在上面,只有近看才能发现,严景一直很喜欢他的眼睛。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带了些恼火和焦躁,显得更加生动了。
“你着急什么啊……我又不会跑。”他这样安抚着雄虫。
“……你不懂。”
严景一抬眼,看见远处的李观眠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定定地看着他们。
秦简之是故意这么做的。
严景觉得这行为这和小狗圈地盘差不多,秦简之看起来成熟冷静,实际上颇有些幼稚。
唉,怎么能这么可爱呢?这样想着,他又低下了头。
他引导着雄虫还有些生涩的动作,眯着眼看他微微合上的双眼,觉得冰凉的心底终于泛起了那么一丝热气。
这热气袅袅升起,虽然在漫漫冰天雪地中是那么不起眼,但总算是烧出了一条裂痕。
只是不断摩挲着的指节暴露了他的心思。林业打开一瓶汽水递给他,没好气地说:“那家伙肯定又把消息卖给全校人了。”
那家伙指的当然是百晓生。
原本还算宽敞的教室里挤满了人——除了秦简之和林业以外,全都是雌虫。
很多人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撇向两人,有的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热辣的目光——在这一群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雌虫中,那个一身黑衣黑裤黑帽子的百晓生就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