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六年不见,他越发地厉害了。
“你不过来了吗?”男人歪歪头,叹气:“好吧,那换我来找你。”
他将手里的牌弯曲起来,从他的指缝间,三张牌凌乱地向着各个方向飞了出来。
然而又不是完全没有规律。严景用匕首破开正面飞来的第一张,低头反手将第二张牌钉在了桌子上,那剩下的第三张就顺势打在了他的匕首上。
明明是塑料薄膜包裹着的硬纸,却仿佛发出了金石敲击之声,匕首发出的嗡鸣尖锐又颤抖,像是某种悲鸣。
“三人行。”男人一抹牌面,再举起手来,指缝间已经夹了四张五。
严景拔、出匕首,再抬起头时,一双黝黑的眼睛亮得逼人,仿佛有两团火在里面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