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他打断了严景的话:“对了,课上那测试怎么样了?”
“你,李观眠和另外两个学生呆了一个小时,我怕出事最后一起打晕了。”
“哦……”
秦简之撇了撇嘴,颇有些不甘——这次还是没能分出胜负来!
“没事,很快你们就要到真正的野外去了,到时候再比也不迟。”严景悠悠地说。
秦简之沉默了一下,将手里的苹果放在一边,伸手勾住了严景的下巴,他看着严景漂亮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严景,我和李观眠你觉得谁比较好看。”
这是闹的哪一出?
严景觉得这姿势十分的诡异,让他寒毛直竖:“……当然是你好看啊。”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秦简之莫名的——突如其来的好心情。
很快他恢复了往日的正经,低头又啃起了苹果,只有微微翘起的嘴角与平日里不一样。
………………
严景惨不忍睹地捂住了脸——
幼不幼稚啊你!
明亮的医院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来往的人熙熙攘攘,一群身穿莫西学院制服的雌虫穿过门,闲聊着离开。
“昏迷了也很帅气啊。”
“医生说还要睡一会儿,可惜啊。”
“……一睁眼爱上第一个看到的人这种事,你是童话看多了吗?”
“滚滚滚。”
……
在他们离开后,一个身影从一侧的门转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快,面无表情地与这群雌虫背道而驰,在他的手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严景推开门,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秦简之的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和床单的颜色近乎一致,偏偏他的头发又黑得惊人,看起来黑白分明,乍一眼看去跟水墨画似的。
严景将手里提着的篮子放在角落里,这里已经被花篮和水果篮挤满了——他走上前,俯下身,细细地看着秦简之的模样。
雄虫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一样,一如每天看到的,但难得的带上了一丝脆弱,严景看着他形状美好的唇瓣,挺直优雅的鼻梁,还有那长长的,浓重的睫毛,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