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他还是点开橡皮,擦掉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小人。
一股名为“后悔”的情绪笼罩了他。这情绪让他眼前景色旋转,几乎不能自己。
严景伸手捂住了眼睛。他过去总是下意识地用夏伽教他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尽管他深深恨着那个男人,但不可否认,他留给自己的烙印始终无法抹去。
但这是头一次,他如此后悔自己下意识采取的行为。
他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手机,入手却是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这是一个红釉碗,薄薄的碗烧制成正红的颜色,在阳光下像宝石一样漂亮。据说新婚晚上将这个放在床头,雌虫很快就能怀孕。
秦简之混沌的脑海里终于浮现出一个念头来:他昨天结婚了。
他放下了碗,重新躺回了被褥,宿醉让他头疼不已。
过了几分钟,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结婚了?!
秦简之茫然地转头,衣柜上的大镜子清晰地照出了他此刻的脸。
苍白的脸色配上凌乱的头发,眼圈下是疲惫的青黑色,因为过度震惊使得面部抽搐,这一切都仿佛在说——
傻嘿,醒醒,你结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