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兵役分为义务和志愿性两种,前者针对于各大家族的子弟,义务为帝国奉献,每年都会有大家族的子弟被选上服兵役。
严景还想再劝一下,但秦简之已经收起了军帖,他不容置否地说:“我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和你商量的——就这样吧。”
“你好好休息吧。”
与昨天失魂落魄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秦简之几乎是得意洋洋地走出了门。严景无语地看着他离开的样子,重新调出了那张图。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点开橡皮,擦掉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小人。
一股名为“后悔”的情绪笼罩了他。这情绪让他眼前景色旋转,几乎不能自己。
严景伸手捂住了眼睛。他过去总是下意识地用夏伽教他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尽管他深深恨着那个男人,但不可否认,他留给自己的烙印始终无法抹去。
但这是头一次,他如此后悔自己下意识采取的行为。
初春的夜里还带着点冷意,秦简摩挲了下手指,揣进了兜里。
口袋里是一张入场票。
秦简之面无表情地将它拿出来——这原本是他要留给严景的,但至始至终对方都没有出现。
他的心情从原本的期待,逐渐转为了愤怒,而这种愤怒在时间的冲刷下,变成了一种隐秘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