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据说累得要死,别报这个。”
秦简之毫不犹豫完全丧失理智地在上面打了一个重重的勾,差点划破了纸。
“……我在考虑是否还要坚持我们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林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认命地向老师重新要了一张课表,在最后一行重重地打了一个勾。
百晓生从一边儿凑过来,对着他们眯眼笑:“我刚好填完,顺便帮你们交了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捞两人的课表。
“别——不用——谢谢了啊——”林业站起身,收起纸交给了路过的老师:“我自己来就好。”
百晓生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推了推鼻梁上装饰用的小圆眼镜,背着手溜溜达达地离开了。
实际上林业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百晓生总是有自己的办法打听到消息。只是林业不喜欢他,喜欢给他找点麻烦。
秦简之问过林业为什么这么讨厌他,明明百晓生长得不错,打听消息也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他害我失去了很多□□。”林业一脸咬牙切齿,“要不是他,哪来那么多事!”
这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别人的问题?
秦简之默默地收起课本,离开了教室。
野外生存练习……或许只是重名,但他仍然止不住地去幻想——
万一是严景呢?
万一是他特意向上司请求来的的?
万一……呢?
这样一想他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