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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间汉服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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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尘埃落定 ,是她太自恋了吗,怎么觉得……(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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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春儿把饭菜端上桌,江皖此刻不仅肚子不饿,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于是干脆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床帏,心中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她和这个徐达没见过几次面,掰开指头算了算,也才不过五回吧,那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日久生情没有这个条件,一见钟情更是个屁话,她整天一副男装,加上有那个面具之后,外表看上去更是如假包换的男子了,所以一见钟情不太可能。

    翻来覆去的,百思不得其解,一下觉得徐达刚刚的行为真的有些那什么意思,一下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当初上高中时,有一个后桌男生经常找她讲话,每回月考完选位置选的都在她附近。当时心中就怀疑这人是不是喜欢她,可没过多久就发现那个同学有了女朋友。

    后来上了大学,在一堂心理课上才知道,有这种错觉的人是不少的。有的人因为小时候不常与异性接触,又缺乏认同感,所以才时不时有这样的错觉。

    因为有过一次这种经历了,所以江皖这会儿抓心挠肝的,总觉得这又是自己的一次“自恋”。

    但就算是真的也不行啊,不说如今她有男朋友了,就是给三四个小孩当后妈,她还真不愿意。

    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于是干脆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心中告诉自己,把这里当做一个工作地点便好了,难不成徐达还能玩强取豪夺不成。

    心中没了负担后,困意很快便上头,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这会儿澡都不想洗,闭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朱棣跑来了。

    “昨日我爹可有难为你?”他瞪大眼睛,坐在江皖对面,看江皖小笼包吃得香,也夹起一个,放在嘴中,一边吃着一边含糊问道。

    江皖也幽幽的看着他,怪她之前跟着小屁孩相处的时候带上牛气哄哄的永乐大帝滤镜,你看,这吧唧一下,不就碎了!

    长大以后再牛逼,小时候那也还是个弟弟,在他老子面前过不了两招。

    不过朱棣像是没接受到她眼神一般,“看你毫发无损,我爹应该是没生气,否则你怎么样也得挨几板子才能出来。”

    江皖听她一口一个爹的,心想这皇家父子情不错。

    但这话听着她不太高兴,顿时拉下脸,“这都是因为谁?”

    朱棣夹小笼包的手一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失误了吗!”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指着一个用荷叶包着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能吃吗?”

    江皖没好气的说道,“糯米鸡。”然后打开荷叶,露出里面的糯米和鸡块,香味顿时散发出来。

    朱棣动动鼻子,嗅了嗅,然后拿起筷子,夹一角糯米鸡到嘴巴中,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这个好吃!你把方子给我吧。”

    江皖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孩,太无赖了,摘完桃,还得把树给挖走。

    他说完,还真有一个随从拿着笔墨过来,放到江皖面前。江皖看这小孩把一整个糯米鸡吃了个干净,脸上满意的表情不作假,想了想还是把方子写给他。

    之后,他又缠着江皖说了一上午的西方故事,到了要吃午饭时还不肯走。

    江皖不高兴的问道,“你不是说自己不能经常出宫,让我等到你开府时再去你府中的吗!怎么现在又待我这里待这么久了?”

    朱棣浑不在意的摇摇头,“我爹知道我是来找你的,他同意了。不仅如此,他还让我常常来找你,开心吧!”

    江皖:我不开心!被迫为你们老朱家卖命,还没个赏赐,有啥可开心的!

    “对了,我爹说让我找你拿图纸,是个什么图纸啊?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我都不知道!”朱棣又问,刚吃完糯米鸡,那嘴角没擦,还有点脏脏的。

    江皖理直气壮说道,“我这不是这回刚带来的吗?谁晓得你这么……”不争气!这么快就被老朱抓到了呢!

    “算了,你等着,我去拿。”江皖说着转身进房间。她昨天为了保命,“被迫”将当初带来的图纸给献了出来,朱棣奇怪她为什么没被打板子,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吗。

    从床下拿出小匣子,思考了一会儿,把两个荷包也扔进匣子中。

    打开小匣子,放在朱棣面前,“这个是图纸,你也别叫我教你看,我是不懂这些的。”

    说完,又拿起两个荷包,“还有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是从一个西洋人手中换来的,听闻也是他们那儿的种子,叫什么玉米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产量如何,当初也没种过,如今不知这种子能不能用了。”

    江皖不仅带了两个红薯,还带了玉米种子。

    她之前有查过资料,在国内,玉米最早出现的时间是1531年,当时在广西出现,后来直到明代末年才推广到全国各地。

    这会儿把玉米早早拿出来,是不是以后小冰河时就能多一些人生存下来呢?

    朱棣打开荷包,见一个个金黄的颗粒,然后点点头,“这该怎么种呢?”

    江皖提起笔,干脆就在糯米鸡的做法下面写了种植方法。

    写完放下笔,“那个西洋人就是这么说的,具体能不能种出来我就不晓得了。”

    说完,不要江皖赶,朱棣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放在匣子中,抱着匣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江皖坐在院子中,撑着头,思绪飘忽开来。望着天空,想着这个时代的后世,会不会出现她的名字。

    朱棣上了马车后,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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