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点点头：“但我们这只是自由心证，没有办法证明是他们做的，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谴责他们。”
“这帮黄金之子真是滑头。”小约翰不快地说道：“明明大胆得很，干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却又偏偏藏头露尾，我该说他们是懦夫，还是该说他们有勇有谋？”
“你还是没有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老约翰的眼中有些失望：“他们敢杀莫里的贝特尔，那么就有一天敢杀我们，只要让他们找到借口。”
小约翰有些不解。
“莫里城再小，贝特尔也是城主。这说明他们黄金之子就没有把我们当贵族来看。”老约翰重重一拍桌面：“在他们眼里，平民和贵族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和平民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无非就是我们多些钱，多些人罢了。在他们的眼中，我们甚至可能是一个合法的黑帮。”
小约翰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