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练剑,强身健体吧?
庄凌远连忙说话打着圆场,唯恐触及到楚渊心底的伤疤,“你也离开神墓了?”
楚渊睁着眼睛说瞎话:“是阿如救我出来的。”
宋如:“……”
说好的君子剑呢!
君子剑说谎话可还行?
要不是人设的关系,我当场拆穿你信不信?
楚渊刻意向他们展示,他和宋如的亲密,“阿如,你刚才在烦恼什么?”
宋如觉得聊什么都好,反正只要不被王玄之一直盯着就行,“座位啊,封云山的二长老,似乎和青云散人不合?不能把他们排一块吧?”
这却是楚渊完全不熟悉的领域了,他不爱听八卦,也不太通人情世故。
庄凌远接话:“青云散人和封云山二长老之间有夺妻之恨。”
喻寒也知道这一桩往事,巴拉巴拉地讲了起来,“两个人原本是好兄弟,明明朋友妻不可欺,那二长老竟然……”
楚渊虽然不了解这件事,但也不想被他们抢走宋如的注意力。
三个人你争我抢的。
王玄之懒洋洋地坐在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算是欣赏这一出公孔雀争相开屏,求偶竞争的戏码吧。
宋如脑袋瓜子都快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疼了,很羡慕地看了一眼王玄之,当个局外人真好,表面上却还是笑着聊起下一个话题:“流霞前辈呢?她似乎很不喜欢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