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时淼惊呼,拿着纸巾给他擦了擦:“你怎么流鼻血了?”
喻淮这才如梦初醒,蹭的支起身子,火急火燎地就冲进了浴室,连两只脱鞋穿反了都没注意到。
眼见着人在浴室里待了十几分钟还不出来,时淼担忧地在浴室门口转悠,心想喻淮不会在里边晕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在她纠结着要不要破门而入时,喻淮出来了。鼻血是止住了,但面颊涌上来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他斜了眼巴巴盯着他的时淼,不自在地问:“有事?”
“没有。”时淼小心翼翼地瞧着喻淮的脸色,良久吞吞吐吐劝道:“你是不是身子虚啊?我听说身体虚弱的人就容易流鼻血,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想多了。”喻淮木着一张脸,心里有些累地解释:“天气热,上火而已。”
“真的吗?”时淼怀疑地看着他,两只眼睛都写满了“我不信”。
喻淮噎了一下,脑子里那点旖旎的想法散得一干二净。他拖着疲累的身躯从时淼旁边经过,想喝点水润润嗓子。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的那样突然。他没走两步就脚下一滑,直直往后仰倒。就在边上的时淼眼疾手快来了个抱腰,堪堪撑住了他往下滑的身体。
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后脑勺着地,喻淮就见时淼另一只空着的手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脸,感慨道:“瞧你,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强?”
“……”喻淮不想说话,缩在拖鞋里的脚趾已经蜷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