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提起孩子的事情。
过了些日子,夏幺幺神色平常,开始打听燕国之事,“燕相现在怎么样?”
高华君不知道燕相就是王后的父亲,他老实答:“燕相驻扎在晋阳,魏国援军前去,还有燕国剩下的援军皆聚集,应该是想等待机会再次攻打我业军。”
“原来如此。”夏幺幺点点头,若有所想。
正在思索,她一扭头,就见裴声行一身宽袍,静静地待在她身后。
夏幺幺:“......”
怪不得高华君那么老实。
“你怎么没声?吓死我了。”夏幺幺弯了弯杏眸,嗔道。
裴声行盯着她,无声靠近,他捏了捏她的脸。
“幺幺,你若是难过,那就与我说。”
夏幺幺抓住他的手腕,“我真的没事了。”
她露出轻快的笑,示意自己没事,裴声行依旧紧抿薄唇,幺幺为何打听燕国的事,燕相在晋阳,她若是知道燕相在哪里,会去找燕相么?
裴声行拧眉,不由得对高华君感到不悦,高华君怎么什么都说。
高华君奇怪地摸了摸发凉的脊背,他扭头,见业王与王后亲密相依,岁月静好,也没有看他啊,高华君茫然。
怕什么来什么,晌午过后,夏幺幺就来与裴声行说:“我想出去一趟,就、离开军营。”
“去哪里?”裴声行脊背紧绷。
“就在邢城逛逛。”夏幺幺眨眨眼。
她又按住裴声行,“我想自己去看看邢城的百姓是怎么看待业王的,所以,你不要跟来。”
“幺幺,你若是撒谎,擅自跑了,我就把你囚起来,再也不放过你。”
夏幺幺先是被他流露的病态吓到,接着叹口气,无奈掐了掐他的脸,“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就在邢城,哪都不去,退一步讲,就算出了城门,我只会往南,绝不向北,一定不靠近晋阳半步。”
“卫士会跟着你,暗卫稷和暗卫司都要跟在你身边。”裴声行幽幽说。
夏幺幺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一个暗卫就够了,我就在邢城,邢城是业国的地盘。”
“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也要信任我呀。”
她语气温柔,杏眸灵动,裴声行忍了忍,才让自己乖乖呆在营帐,等夏幺幺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