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正巧我也去浣莲阁。”
江虔文复杂了看了他一眼,平日不见他展露风采,没想经此一遭,才知他能言善辩,如此会煽风点火,挑动他人情绪。
适才那番言论也巧是说与他听的,自己生处高位,平日里认识的都是权贵高官子弟,他们自视清高瞧不起艺娘,连带着自己也失了量尺,现如今这群女人在百姓中呼声极高,哪里是需要避嫌的?
他轻一点头,不动声色将这个闷亏记了下来,接着带着人奔赴国公府。
这笔帐,来日再细算。
等人走后,江汶琛低目又瞧了瞧地上瘫坐的人,对四周道:“大家不想看看吗?”
“滚,滚!”
那公子爬起来就跑,生怕自己被当作猴观赏,连着身侧的人也灰头土脸,赶紧找法子溜了。
解决了事端,江汶琛才敛了神情,他脚尖轻转,目光落在轿子处。
他对不远处的童南道:“去浣莲阁?”
童南一征,“是。”
——
马车停了。
按江汶琛的要求,却不是浣莲阁,而是距离不远的一片桃林里,马车一停,便只能听见外边枝桠晃动的微小声音。
宋月稚没动,她轻轻咬唇,不知外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是他把她送到便走了,还是询问童南自己的身份,易或者根本就没跟来......
许久之后,她沉着气抬手拨开屏障,抬起眼睫后凝了神情。
见他在花枝下将手掌伸到她面前,眼梢含笑。
“要我抱你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