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将话说的太难听,“臣女不用您的施舍,外头名声再烂,臣女也不会嫁不出去。”
她权当江虔文是为了重塑自己的声誉,但她与他最好还是形同陌路,不必要的纠葛万一糟了外面闲话,才是最糟心的。
毕竟自己自觉已有了归宿,自己可以不在意,但那人总在意的。
江虔文语气愈发尖锐了,“你以为谁会娶你?”
她以为名声澄清了便能招得旁人欢喜了吗?树大招风,谁敢趟国公府的浑水?
再说,只要他放言出去,谁敢与他争抢?不要命了。
宋月稚只觉平日那般温文尔雅芝兰玉树的一个人,现如今说的话这般让人生厌,她按下内心强烈的不适,又福了福身。
“殿下担忧过多,臣女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