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高官世家的公子王孙眼光高得很。
艿绣心里门清,这人心里应当一直觉得,是自己与宋月稚厮混才带坏了她的名声,只是面上不好说罢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这时候她也不敢多想,规规矩矩的和里边的人行了礼。
里边那位声音懒散,但听着便让人忍不住臣服下跪。
“母后不瞒你,人我带来了,当面对质,她若是认可你自会如实地说。”
言罢,就好像看戏一般的轻笑一声。
艿绣心头一紧,她知道这场鸿门宴是什么菜样,先前她去了一趟溱安,怕就是再隐蔽也无济于事,江虔文已经知道宋月稚必然不在京都了。
这是要严刑逼供啊!
她正咬紧了牙关,没想三皇子侧目,眼底一片淤青,看样子是说不出的颓态,可眼底满是坚韧。
这幅模样倒是让她颇为吃惊,这是经历了什么事变化才如此之大?她记得三皇子往日可是如高岭之花一般的存在啊……
“艿绣姑娘。”他声音低沉又沙哑,语气甚至有些卑微,“你知她去向,若能让我见她一面,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