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我不介意。”
朋友也好其他也好,她就是想告诉他,不必与她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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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对峙着,忽然不远处,童夕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她跟江汶琛打过招呼,到了宋月稚身侧,低声在她耳边道:“艿绣来了。”
“什么?”
宋月稚心头蓦然一颤,接着才道:“怎么没人与我说呢?”
“今个早上封娘子才同我说,姑娘你急着来听竹居,我想着一时半会也不要紧,谁知才不到半日,人都已经到清莺坊门口了。”
这个消息着实让宋月稚惊讶了一会,但她没急着赶回去,而是叫童夕先回去招待。
等人走后,她对江汶琛道:“我在京都的朋友到访,公子可介意......”
艿绣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同他介绍介绍也无甚不妥,但若是他不想见便罢了。
每曾想那人竟然默了良久,就好像陷入了什么困难的问题里,一时间无法轻易破解。
直到宋月稚想要再唤他时,他才微扬了眼角,笑了笑。
“嗯,晚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