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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要与我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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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换鞋 不是和谁都能做的(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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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些交情。”

    听他承认,里边的大人物都挺直了腰背。

    “那你可知,那听竹居的宋娘子与他,究竟有没有如传闻中那般要好。”

    明摆着是借着他打听,何礼心里无端窜上来火气。

    “说话,别是个哑巴吧。”

    里边的念叨彻底把他点着了。

    “我认得什么?”他冷笑了下,“一个勾栏妓院的娘子,我这等人怎会认得,怕是只有那些不学无术的‘才子’,才知道其中腌臜吧。”

    听完他这通阴阳怪气的言论,里边一阵沉默。

    何礼以为他们被自己的话说动了几分,也不禁想到,这些人赏识江汶琛,怕是根本不知道他私底下的做派。

    那么这次来见他,便是给予他的一个机会。

    “宋晚我知道。”想到这,他脸上的表情禁不住夸大了些,“听竹居的头牌啊,前些日子参加听竹居舞宴谁人不知,那就是个淫.窟!”

    那与其搭上关系的江汶琛,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话说到他这样清晰,这些大人怕是要好好斟酌一番,这样的‘人才’,到底有几分价值?

    很快,里边传来一道声音,充斥着几分说不出的不耐,“哪来的傻子,给我丢出去。”

    命令刚传达下来,四周便出现了几个大汉,架着他的手要将人抬出去。

    “放手,放手,我爹是正九品主簿,我结识广交,我还认识白添!”

    何礼眼看着自己要被抬出去,平日他在众人面前何等风光,要是这样被驱赶,那往后还有何脸面在溱安。

    “白添?”

    “就是通判大人看好的那个孝廉?”

    里边的人窃窃私语了几句,接着轻轻挥手,还是将人丢到了门口不再多做处理。

    何礼灰头土脸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但他不蠢,隐约能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护着那花楼的人。

    这次帮扶难民的善举,是听竹居占了些名声。

    这些官员明摆着不想过河拆桥,怕惹人诟病。

    “何公子,咱们喝酒去吧?”

    有人正好碰见了他,本是高兴的,但见他脸上黑的几乎能滴墨,只好讨好的打了个照面。

    何礼将咬碎的牙往肚里咽。

    他自暴自弃道:“喝。”

    —

    两人没有进酒楼,而是因为那双鞋实在是太难走路,加上袜子也沾了雪水有些湿,反而在马车上等着。

    总不能到了里边闹了笑话。

    江汶琛自然道:“我去帮小姐买来吧。”

    宋月稚白净脸上的红色又加深了些,她捏紧腰间红珠,悄咪咪的看了一眼铃可。

    铃可便笑嘻嘻的对他说:“公子知道我们家姑娘的尺寸吗?”

    这去铺子里买,要的还是个姑娘家的绣鞋,又不是她身边没人了,怎么要个大男人拿着她的尺码去买那私密物品呢。

    江汶琛忽觉不妥,点首道:“好,那麻烦你了。”

    铃可又觉不对,“我照顾我家姑娘是理所应当的。”

    喧宾夺主了不是?

    宋月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快去吧,冷。”

    铃可这嬉笑着才离开。

    为了避免气氛生冷,宋月稚很快道:“其实不必要非要买新的,我进去坚持片刻,就回濯院了。”

    可里面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啊,傻姑娘。

    江汶琛没有说实情,而是胡诌了个旁的理由,“我怕你冷。”

    宋月稚赶忙道:“我骗她的,真的不冷。”

    就是铃可太能生事了,怕再被她调侃两句,宋月稚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这才编个理由将她支开。

    江汶琛抬眸轻飘飘的看她,坚持道:“冷的。”

    你又没摸过你怎么知道冷不冷?

    宋月稚正气鼓鼓的要反驳,忽觉左脚像是被一根小针刺到,带来钻心刺骨的麻意。

    她感受到他双眸里的笑意,一屈膝将脚收了回来。

    就好像小仓鼠护食似的,但这次护的是自己的脚。

    可这般做贼心虚的行为,反倒将自己的心思表露的太过明显。

    于是那人就真笑了一声。

    他说:“莫约是我的手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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