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文艺’的人?”
说完自己先抖了抖鸡皮疙瘩。总觉得“文艺”这个标签贴在关之涯身上,就好像迈克尔杰克逊穿着东北大花棉袄在哈尔滨冰面上跳太空步一样,哪哪都是违和感。
余岑却是点了点头。
关之涯画画挺好的,说他一句“文艺”,不吹不黑。
“之前也没听说过哪个同学收到过他给写的小卡片啊……”梁禹好奇道,“难道是因为你们是同桌?”
说着又否认了这个想法,“不过他那时候哪知道你们会是同桌啊!”
余岑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
然后才道:“当时自选座位的时候他被放鸽子。本来和别人约好了,可是那人最后没跟他坐,所以他就单出来了。一班当时就我没去,可能那个时候他已经猜到我是他同桌了吧。”
梁禹被小卡片一打岔,完全忘记了原本是为何而气。又和余岑扯了几句,被陶芸叫回去了。
虽然刚才是跟梁禹胡乱猜测的,但等他走后,一直到洗澡刷牙躺到床上,余岑都很在意——关之涯是因为自己是他同桌才写的那个小卡片吗?
在床上躺着刷了会儿手机,余岑还在想这个问题。
动手戳了戳江帜。
【余山今:关之涯之前在二班的同桌是谁?】
江帜大约也是睡前一刷时间,回得很快。
【flag之王:我啊。】
【flag之王:咋啦?怎么突然问这个?和关神做同桌做得不高兴?】【flag之王:哎呀我跟你讲啊,其实关神人挺好的,你们之前就是不熟所以有偏见,他学习好,问什么问题都很方便的。我知道你不需要问他问题,我就是这么一说……】以下省略n字。
余岑看着江帜咔咔咔发来的那么一堆,不知道他为什么打字那么快。
他是长了八只手吗?
粗略扫了一眼,余岑没搭理他那番话。
【余山今:他之前有没有给你写过小卡片?】
【flag之王:?】
【flag之王:什么小卡片?】
余岑莫名放了心。
那头江帜还在问。
【flag之王:什么啊?没见过什么小卡片啊,你说的是啥?】【余山今:没什么。早点睡。】
【flag之王:???】
【flag之王:到底是什么??你不告诉我我睡不着啊!】……
屏幕上方跳出一条消息提示。
【关之涯:睡了吗?】
余岑果断退出和江帜的聊天界面。
【余岑;还没。】
那头关之涯发来一张图片。
余岑点开,是一朵花。花朵是大片大片的粉红,开得张扬艳丽,又透着娇嫩。
【关之涯:我妈养的花开了,她让我发给你看。】余岑唇角不禁上扬。
【余岑:帮我跟阿姨说好看!】
【关之涯:你是怎么做到那么快就和她关系那么好的?她很怕生,平时都不和生人讲话。】【余岑:天赋[耶]】
发完,余岑又敲字:从小招长辈喜欢[耶]
结果写完又迟疑:这样是不是太不谦虚了。
最后到底还是删掉了。
关之涯那头却一直没有回复。
余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只能退出微信去看了看别的。
结果别的什么都看不进去。心不在焉地看个两三秒,就又切回到聊天界面。
然而关之涯一直没回复。
最后余岑都困得睁不开眼了。正打算关手机睡觉,又切到微信打算看最后一次,正好看到关之涯回了。
【关之涯:突然有事。刚回来。】
不是不愿意回。
余岑又莫名放了心。
强撑着眼皮回了句:
【余岑:没事吧?】
【关之涯:没事。】
【余岑:那就好。】
说完,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余岑有心想问什么事,可是那么晚了,万一说来话长,岂不是很令人烦躁。
而且人家不一定都愿意告诉他。
余岑躺在床上,手指抠着被子。
冷场了怎么办。
余岑已经调出浏览器在搜索“聊天过程中冷场怎么办”这种问题了。
对面突然弹出一条语音。
时间不长,只有3秒钟。
余岑愣了得有两三秒,才点开。
“早点休息,晚安。”
不知道是不是被电流加工过,关之涯的声音听起来没平时那么冷,反而很有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关之涯声音还挺好听的。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听了好几遍。
一下子精神了,余岑感觉脸很烧,慢吞吞敲字。
【余山今:晚安】
然后下床找到耳机,又听了一遍。
周一,天气又凉了些。余岑去学校时,已经不得不穿校服外套了。
到班之后关之涯还没来,余岑把他装好的外套放到关之涯桌上。
他随便拿了个手提袋,不透明。
唐苗看到他往关之涯桌上放东西,之后就一直看他,和他放的东西。
余岑被瞟的忍无可忍:“你眼珠子做操呢?”
转来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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