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学习了?担心CMO失利,索性放弃?
这个念头仅仅冒出一个头,就被余岑否掉了。
不可能的。
关之涯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觉得自己不行的人。
而且……虽然余岑不爽,但他不得不认可,关之涯就是那种天赋贼好,让人后天拍马也望尘莫及的那种变态。
文旭泽就坐在他们后面,最后一排,和唐苗同桌。
两人走过去,看到关之涯正低头看手机。
文旭泽开玩笑,“关神,老师来了啊。”
预想中的慌乱半点没出现在关之涯身上。
余岑看见他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慢慢抬起头向后看了一眼。看到余岑后,站起身给他让位置。
反倒是坐在后面的唐苗大惊失色,只听桌肚里咣当一声,唐苗立刻挺直腰背,正襟危坐。
柏二并不严格限制同学们带手机。毕竟有很多人住宿舍,没有手机,和家长联系也不方便。
但是按照规定,没有紧急情况,在上课期间和课间,是禁止玩手机的。
余岑往里走,小声嘟囔,“原来你也会违反校规。”
不知道关之涯听没听见,反正他没说话。
后面唐苗因为被吓到了,正在和文旭泽“打架”,小学鸡式的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一巴掌。
文旭泽:“违反校规了啊,提醒你。私自玩手机还殴打同学。”
唐苗不以为意,“校规不就是用来违反的!学校还规定不许早恋呢,你看该谈的恋爱你少谈了吗!老师都懒得管了。”
“只要不影响学习,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余岑坐在制冷机旁边,听着后面两个人拌嘴,突然有那么一丝丝的羡慕。
看,多么热络友爱和谐美满的同桌关系。
反观他的同桌……
他们好像不熟的合租室友,井水不犯河水,就差约法三章了。
所以关之涯到底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坐没有同桌?
难道他人缘差到都没人愿意和他坐吗?
这个问题余岑从早上就一直在想。
也不知道龙山海这次是怎么排座位的。
“同桌。”
一只手突然轻轻扣了扣余岑的课桌,打断余岑的思绪。
“是学生都会或多或少违反校规的。”关之涯淡淡道,“这时候,需要我们互相帮助。”
余岑抬眼,看向关之涯,微微诧异。
你刚才不是很不慌的吗?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关之涯道,像是读懂他在想什么,“真被抓住了,慌也没有用。”
“……”
余岑都要分不清他是真不慌还是假淡定了。
第三节 ,正好是龙山海的语文课。
上课铃响前一秒,他才踩点踏进教室,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下课后,交代两句又匆匆离去。
余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总觉得自己要是现在跟过去说换座位的事,似乎不太地道。
龙山海看起来特别忙的样子。
待在原地没有动。
余岑听到后面两人还在拌嘴皮子。
唐苗:“这种玩笑不能随便开,以后真提醒听不出来了怎么办?狼来了的故事没听过?”
文旭泽:“真提醒假提醒再听不出来,你这智商还是别偷偷玩手机了。”
唐苗:“败坏同桌之间的信任!你这智商才是别和我坐同桌了!我好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同意你走到我这里来。”
文旭泽冷笑:“要不是我来晚了,你以为我愿意?当时全班就剩你这一个地方有位置了。”
……
余岑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奇怪,那关之涯这是怎么回事?
刚好关之涯不在,余岑转身,对身后两人道,“别吵了别吵了,你当时为什么不坐我这?”
文旭泽摊手,“我来了呀,关之涯不让我坐,说有人了。”
余岑:“啊?”
唐苗插嘴:“对,我来得早,看得清清楚楚。想跟他坐同桌的人好多啊,可是他都说跟人约好了,拒绝。”
“结果一直到最后,跟他约好的也没来,他就落单了。”唐苗道。
文旭泽:“后来我还问过他,你说好的同桌呢,他说那人放他鸽子了。”
“……?”竟然这样?
余岑听得惊奇,犹豫两秒,又问,“那放他鸽子那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