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
“其实我也是不信的。”柳凝安静了一下,微笑,“跟殿下讲件事,我十六岁那年,在嫁入卫家之前,也曾在江州求过签……不过求的可不是姻缘,而是复仇大事。”
“我手气总是不太好,那回抽的也是大凶,签上说我是‘忙忙碌碌一场空,到头来白费功夫’……那天我消沉了一整日,可最终还是按原计划嫁给卫临修。”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我报了仇,一把火烧了卫府,终于祭了我爹娘的在天之灵。”
“可见命数之理本非绝对,妄想用几句话定了一个人的一辈子,更是无稽之谈。”
细雨里,相思树下。
柳凝微微仰头,而景溯则执伞低头,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阿凝说的很对。”他说,“我折了那支签,就是想同你说——”
“便是将来真有命数阻隔,我也会将其尽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