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不开窍的木头。”
“说你‘无趣’,孤可有说错?”
“……”
好像也没说错。
柳凝心里有些闷,低下头,小声:“可就算这样……殿下你,不还是很欢喜我?”
空气一滞,安静了下来。
柳凝心头微微一紧,怀疑她是不是太自信了些,试探地抬起头,与景溯的目光对上。
他沉默不语,半晌,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是啊,我确实很欢喜你。”他说,“……简直欢喜到了骨子里。”
他的声音很轻,柳凝却愣在了原地。
明明没有风,心里却像是有旌幡摇动。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直到天边一声炸响,火光窜起,随后在夜幕里炸裂成一朵璀璨夺目的花,一串串火星划过,明明灭灭,转瞬间又如同星星坠落,堙灭在黑暗里。
“殿下,是烟花——”
另一簇更盛大、更明亮的烟花升起,柳凝指给景溯看。
可他却没有转头,只是低头瞧着眼前的女子,最后轻轻捧起她的脸,唇温柔地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