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俩还较上劲了,心里直着急。每圈经过李免都瞪他,张口想让他停一下,灌了一肚子风,奈何这个人就是接收不到。 终于忍到极限,试探性地伸出胳膊想拦一拦,不知碰到了谁的衣角。 “行了行了。”徐之杨突然说。 恍惚间感觉他跃上来,堪堪站在我旁边,衬衫下摆被风吹起,一直在眼前飘。 然后伸脚下去强行刹车,一阵呲啦的摩擦声,再加上李免用手去挡,很快停了下来。 总算暗暗松了口气,低头一瞧手里的棒棒冰,被我握得快化了。 李免大概真用了十足力气,累得也坐上来休息,邀功似的问:“好玩吗?” 吴承承还在缓神,听见这话努力响应道:“好玩,我跟你说,再快点我也不怕。” 李免眉毛一挑,当即伸出脚点了下地,椅子又吱吱悠悠转起来。 我浑身一激灵,趁速度还慢噌地跳下去,脸拉得老长:“你们自己玩吧。” “怎么了?”他一头雾水,看向徐之杨,“她怎么了?”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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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别扭总是来得琐碎又突然。本来是休息,这下累得够呛,还惹得不痛快。表姐回来看出气氛不对,兴许是为了缓和,提议再玩个项目。 然后担心的事就发生了。 我们玩了卡丁车,是儿童公园新引进的游乐设施,两人一组。但当时正生着李免的闷气,于是逞强要自己试试。 这玩意以前从没玩过,还以为和碰碰车类似,哪成想速度快得多。一脚油门下去,直奔赛道边的轮胎就撞上去了。 我整个人猛地往前,正好磕在方向盘上,顿时鼻血直流。 直接懵了。血滴滴答答落在裙子上,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我下意识伸手去擦,抹得哪哪都是。 其他几个人围过来,全都傻了眼。当时应该带着半张脸的血吧,把我妹吓得哇一声哭了。 只有表姐身上带了纸,也用得没剩多少。她慌里慌张给我擦,不一会儿就被血浸湿。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