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叫他知晓。
也就是半小时的功夫。
整层楼挤满了人。
华医大的孙珉、蔺则方、华科院的同事韩邺坤、院长吴方勤……全都来了。
其中，还有许多唐念不认识的生面孔。
“唐念。”
吴方勤和唐念见面不多，穿过人群，大步走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老不适，我替他诊脉，发现是热症。”
“热症？！”
有个生面孔激烈反驳唐念，“顾老身体康健，定期体检，饮食起居都有人专人照料，怎么会无缘无故患上热症！”
唐念没计较他的话，“我也疑惑这点。”
热症不比其他病情，需要一定病毒环境才能诱发，可顾柏山作息规律、饮食健康，华科院的环境更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会凭空患病？
“会不会，是你误诊了？”
生面孔叫胡楠舟，不是医科专家，而是一名物理专家，见唐念态度如旧，他稍微缓和了下语气。
“我倒希望是误诊，但——”
“咳咳咳。”
胡楠舟突然使劲咳嗽起来，弯着腰，青筋迸出，脸色通红。
唐念正要出口的话就那样止住，瞳孔骤缩。
“别提了，最近换季，我们华科院好几个人都感冒了。”
顾柏山的话划过脑海。
唐念闭眼，令人心颤的念头再度袭来，她深吸口气，看胡楠舟的眼神说不出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