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抓起手机,眯着眼睛按下接听键,微哑的开口:“喂,谁啊,大清早扰人清梦。”
“是我,我是虞镜,我连夜飞回来了,你在哪儿,我现在去找你。”虞镜语调欢快,毫无困意。
冯诗懿懒懒的睁开一只眼,刚好对上陆文洲的笑颜,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窗前的画板前,面对着冯诗懿单手作画。
她赤着脚走到他身边,环住他的脖颈,定睛看着画纸上色气至极的限制级油画,脸颊一红,娇嗔道:“你画这干嘛?”
“我喜欢你动情的样子。”陆文洲仰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缠绵至极。
电话那头的虞镜一脸姨母笑,八卦的问:“你跟陆文洲爱火重燃了?你们俩是不是住在一起鸭!”
“是鸭。”冯诗懿难得大大方方的承认。
陆文洲弯唇一笑,十分满意她的回话,将冯诗懿拥在怀里,轻轻一拉便坐在他腿上,热吻一番,继续作画。
冯诗懿挑起陆文洲的下巴,颇为霸道的跟虞镜说:“我们俩住在一起,他家破产了,我包养他。”
虞镜大清早说话不过脑子,惊讶的反驳道:“你家文洲怎么可能破产,我家明睿昨儿过生日,他送了一架私人飞机。”
陆文洲闻声,左手一抖,蘸着火红色颜料的画笔掉在了地板上。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