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儿。
这晏琛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你以为是陆文洲,你去找陆文洲吧,爷不奉陪了。”
中午在二食堂,冯诗懿离开后陆文洲也跟着离开了,直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儿,谁也找不到,如果吉他社社长找到了陆文洲,晏琛还得谢谢他。
吉他社社长拽住晏琛的胳膊,笑道:“别啊,比起高岭之花,我更需要接地气的。”
“你会弹吉他吧?”社长补充道,“木吉他,不插电的。”
“嗯哼。”晏琛这人无论学什么都是三分热度,只有吉他从小学到大,坚持下来了。
吉他社社长就是文科实验一班的,今年的新年联欢会文科实验一班是跟中国画一班联合举办的,他知道冯诗懿会唱歌。
他拍了拍手,愉快的定下了“最后一战”的出战人员,摇滚社就准备退出今年的百团争霸赛吧。
***
下午两点的钟声一响,摇滚社与吉他社的第七场较量,一锤定音之战开始了,不少好事群众已经就位了。
吉他社的装备精简,两把高脚椅,一把木吉他,还有冯诗懿和晏琛。
两人随意的坐在高脚椅上,开始前两人近距离的交谈了一下,冯诗懿先起身,晏琛也抱着吉他起了身,两人对着围观的观众鞠了一躬。
“接下来由我和小冯给大家带来一首cover ,Justin Bieber的《As Long As You Love Me 》。”
冯诗懿的声音伴着缓缓而来的木吉他声,倾泻而出。
“As long as you love me yeah,
只要你爱我就好,
we're under pressure, seven billion people in the world trying to fit in,
我们的爱鸭梨山大,全世界七十亿人都试图将我们分隔,
Keep it together, □□ile on your face even though your heart is frowning,
紧紧相依,你心有困懑却面带笑容,
But hey now, you know girl, we both know it's a cruel world,
但是现在,宝贝你知道,我们都知道世界多么残酷…”
她的歌声赢在了清冽柔和的音色与强大的情感共鸣,没有娴熟的声乐技巧,也没有华丽的伴奏与人声和音,却依旧是扣人心扉,感染力极强的。
听着她的歌声,仿佛置身于盛夏的深夜,驶着木舟畅游在波澜不惊的海面上。
一阵裹挟着凉意的海风正面袭来,木舟随着海面细微的波动浮浮沉沉,洗去了白昼的浮躁与喧嚣。
一轮圆月倒映在海水之上,群星像把泛着光的沙砾,随意的扬在海面上,闪着斑驳而细碎的光,远远望去像一条泛着银光的波带,也像一副色调清冷,线条柔和的写意油画。
冯诗懿的声音就像海上月,柔和而清冽,称得上“音色流氓”。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把吉他社的义卖摊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摊位上的义卖商品被一扫而空,就连明,后天义卖的存货也一扫而空。
“As you love me we could be starving,
只要你爱我,我们可以食不果腹,
We could be homeless, we could be broke,
可以流离失所,也可以支离破碎,
As long as you love me I'll be your platinum, I'll be your silver, i'll be your gold,
只要你爱我,我会不离不弃,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As long as you lo-lo-lo-lo-lo-lo-love me,
只要你爱我…”
唱到这里,已经由女声独唱改为男女对唱,冯诗懿和晏琛默契的对唱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跟随音乐节奏的律动,都出奇的默契。
晏琛始终觉得有一道冷冽而犀利,富有攻击性的目光,从围观的观众中看过来,让他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一种抢了别人东西的虚心感。
曲终,大半个体育场的人都围了过来,大家都开始起哄,欢呼,拍手,吹口哨,喊什么的都有,场面一度不受控制。
脸皮厚如晏琛也顶不住这么多人的热情,他难得的脸红了,收起吉他,别过脸,对围观群众摆摆手:“散了吧,散了吧,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