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来看张嫣了。
乳母识趣的抱着昏昏欲睡的奶娃娃退下,张嫣则捧着脸看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让人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他们替你接个风啊。”
养了这么些日子,养的倒是百里透粉,崔玉衡脱掉外裳,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嗯,没事。”
张嫣啼笑皆非,“我就是有事也不会发烧啊,你干嘛摸我的额头?”
上次她生产困难,那也是肚子的事儿,和额头无关。
“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她歪着头问。
崔玉衡跟个老夫子似的,拍拍她的头,“又浑说话了,诙谐的很。”
但是耳朵却偷偷的红了,他悄悄的把方才摸过她额头的手捏了捏,好像把她的触感捏在手中一样。
张嫣主动把头放在他肩上,但是立马跳开,“好烦。”
崔玉衡以为说他烦,立马问,“怎么了?”
“一个月没洗头,其实我好想依偎在你怀里的。”她难受的紧,崔玉衡的身上气味可是很好闻的。
原来是这事儿,崔玉衡也不能完全昧着良心说她头发很好,不过,他看了看今天穿的是普通绸缎做的衣衫,立马道:“靠吧靠,身上这件才五十两,便宜的紧。”
张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