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浔见男朋友身上脱得只剩下一层羊绒衫了,抽手又将身上的棉服给对方盖了回去:“好久没见过这样大的雪了,难得有功夫,我想看看。”
她垂下手,小心翼翼的勾住谢幕霜冰冷的指尖,拉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留下的是两排错落的脚印。
像是他们在一起的那天一样。
画笔划过崎岖山路,在其中留下浓墨重彩。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留下即为永恒。
谢幕霜蹙眉:“会着凉的。”
季浔:“我身体好,没事。”
谢幕霜劝了半天,过后发现自己实在拧不过女朋友,只好先逼着她回去多穿两件衣服,而后陪着她在雪里玩了半天。
翌日,季浔沉着脑袋,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眼神绝望的看着温度计上鲜红的那道线。
高烧,三十九度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