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没有一个人试图转身再多看张云柔一眼,或许是因为害怕再多看一眼,他们便没办法这么理智了吧。
无关的人员都消失了,朱祐樘看着比之往日更多了两分柔和的张云柔,笑得欢快极了。
这样的表情看着挺傻的,但谁让他长得帅呢,因此只显出了两分开朗和豪爽来。
张云柔瞧他傻呵呵的笑了一会儿,还是一副开怀的不得了的模样,就知道他一时半会儿的停不下来了。
张云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坐到了一旁,也不管跟个大狗似的站在旁边,傻呵呵的冲自己笑的朱祐樘。
开始自给自足的卸起了妆容来,今日的她绝对是非常美丽的,可是头上戴着的珠宝首饰也不是假的。
尤其是她现在是皇家的人,没有人敢用不好的东西来糊弄她,这就使得她衣服越发的重了,头上的珠宝首饰重量也是不轻。
往日里她更多的是随意的戴两根银簪就可以了,今日陡然间搞得这么隆重,还有种扯的头皮直痛的感觉。
瞧着张云柔迫不及待的就要卸妆的模样,朱祐樘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去笨手笨脚的和张云柔一起将发簪全部都拿了下来。
朱祐樘没有经验,但他足够的细心,加之和张云柔在一起,他总会充满了无限的耐心,如此小心翼翼地将缠在发夹上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剥开。
虽然速度慢,但绝对没有弄疼了张云柔,那专心致志的就好似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的模样,让张云柔看了也无限的心软。
将发簪全部都拿下之后,朱祐樘正想问张云柔什么呢,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了张云柔着充满了柔软的眼神。
比起刚才满头的珠宝首饰,显得富贵又端庄的模样,现在一头乌发披在身后,显得清水出芙蓉的张云柔绝对显得更好接近。
再加上这个特殊的地点,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气氛也越发的暧昧了起来。
朱祐樘到底是个男子,被自己浮想联翩的想象给撩的不行的他,猛地抱起了张云柔,快速的将床上那些莲子呀花生什么的扫下地。
然后顾不得什么的就压了上去,架子床咯吱咯吱的作响,外头的人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第二日,顺着身体的生物钟,朱祐樘早早的就醒了,往日里在这个时候,朱祐樘是要去练一套拳法或者耍一套剑法的。
但今天,看着躺在自己身旁,安然睡去的张云柔,朱祐樘美滋滋的决定今天还是先赖一天的床吧。
明天再将今天该训练补上就可以了,就这样,轻飘飘的自我说服了之后,朱祐樘更是兴致勃勃地观赏起了张云柔的睡相。
越看张云柔娜毫无防备的模样,朱祐樘心中就越发的满足。
如此,朱祐樘痴汉性的看了张云柔好久,直道张云柔模模糊糊的清醒了过来之后,看见支着脑袋瞧着自己的朱祐樘。
下意识的道了一声,“早安!”
一句早安,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妻子,这是朱祐樘曾经想也没有想过的美好。
喜欢上了张云柔之后,朱祐樘也曾经想过两个人的夫妻生活该有多么的美好,可直到此刻,听着张云柔这迷迷糊糊的一句早安。
朱祐樘又觉得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了,只需要她夜晚在自己身边安然睡去,早上半梦半醒之间给予自己一句早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