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记者一看时简这边挑拨不动了,又把目标放到了安立身上。
安立是个老资格前辈了,平时对人慈眉善目的,记者过去采访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是和蔼的。
就是眼神不大对,像是在看傻逼。
记者问,“请问安先生错失影帝,有什么想法呢?”
安立微微笑、眯眯眼,说话做事慢半拍。
好一会儿才吐出一个“嗯”字。
记者,“???”
安立又思索片刻,才说:“我……不……告……诉……你……”
记者,讲真你们真的很任性好吗?
安立接着说:“嘿嘿。”
顾寒鉴离开会场后,带着楚时茶去了海边。
深夜的海边去掉了喧嚣,显出了深沉、平稳,像是过日子的男人,里面波涛翻滚,外表平静安稳。
顾寒鉴牵着楚时茶的手,两个人漫步在白浪裹挟的岸边,没三两步,顾寒鉴就把人压在车上,小口小口啄着楚时茶。
楚时茶笑,“你是鸟吗?啄人。”
顾寒鉴掐一口楚时茶的痒痒肉,“我当然不是,但我的鸟想啄你。”
开着黄-色废料的玩笑,楚时茶还是脸颊一红。
他脸颊红,十分有特色,不是一蹴而就的红,而是脸颊散布开来,慢慢往四周散漫开来,像是水墨晕染,十分惹人怜爱。
每次这时候,顾寒鉴总是追逐他发红的脸颊,伸入脖子,去亲吻他的红晕。
两个人额头碰在一起,睫毛、鼻息相触,瞳孔间灵魂彼此相互辉映、镌刻,烙下灼灼海棠印记,旁边的两座奖杯倚靠在一起,散发着匀称的光泽。
顾寒鉴捏着楚时茶的无名指,一点一点勾勒他的大小、尺寸,然后低头轻吻对方的戒指。
那是一生的誓言。
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
楚时茶耳边是顾寒鉴声声低低的呼唤。
“茶茶……”
楚时茶,“我在。”
“楚时茶。”
“我在。”
“老婆。”
“我一直在。”
顾寒鉴笑得像个孩子。
“我也在。”
之后,楚时茶有点发晕,脑海里全都是自己丢人的哭泣。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了,顾寒鉴咬着他的下巴,指着天边繁星,说:“你看,海天一色,是不是特别好看?”
楚时茶想了下,说:“都是黑漆漆一片。”
顾寒鉴心都沉了下去,像条做错事的大狗狗。刚得了影帝,对外还卖了一波好感度的人,现在却偏偏是这副妻管严的样子,让楚时茶特别想笑。
顾寒鉴,“都怪我,怎么就这么持久呢?”
楚时茶,“不去给a哥打广告可惜了。”
顾寒鉴,“我对别人石更不起来。”
楚时茶,“。”
顾寒鉴,“那你看星星,细细碎碎连成一片。”
这里的星子很漂亮,有时候连缀一片,传说里很多星座星辰,都能在这里看到。
顾寒鉴说:“你知道,每一颗星星都有对应的命理,你说你跟我会是哪两颗呢?”
顾寒鉴伸出手指,在一众星子里挑挑选选——跟选妃似的,随后选出两颗发亮的,用手指连起来。
“我猜,是这两个。”
楚时茶回头看他,问为什么。
顾寒鉴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握着楚时茶的手,凝视他的眼,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你跟我一起寻找为什么。”
楚时茶不擅长风花雪月,是顶浪费颜值的一个直男。
他说,“不太想。”
顾寒鉴差点变成暴走霸王龙,他对眼前人咬牙切齿,用实际行动吞掉对方答案。
“这是夫夫义务!”
楚时茶,“这算哪门子夫妻义务?”
顾寒鉴,“陪我一起到老的夫妻义务。”
顾寒鉴,“陪我一起看星星、月亮,做你的风花雪月,然后一起到老,见证你的衰老和末路,却永远跟你在一起。”
嘴那么甜,当然是因为爱情啦。
楚时茶亲吻他的脸颊,在对方呼吸短促的一瞬间,成功领悟了一个深刻道理。
伴侣如狼似虎,腰肢离家出走。
其实这一夜来看海,楚时茶隐约感觉到了顾寒鉴没有用言语直接表达的话语。
区别于今天的甜言蜜语,有些没说的其实很干脆。
用现代人类话语的来说,那是“我爱你”。
用行为言语来说,那是“永远”。
可两个都是很难印证的,所以身体力行,用距离负数表达以上两种想法。
我爱你。
我想跟你到永远。
楚时茶被顾寒鉴这条狗咬得没一块好皮肤,差点成了块破布娃娃。
可是楚时茶感觉到顾寒鉴哭了,楚时茶有点慌,疲倦的捧起他的脸颊,爱怜吻上他的睫毛。
“怎么了啊?”
顾寒鉴觉得自己好幼稚。
他喘了口气,怕鼻涕掉出来,闷声说:“我想好了啊,以后你先死,等你走了我就殉情。”
楚时茶说,好。
顾寒鉴,“你怎么就不问问为什么?”
楚时茶,“我相信你做的一切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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