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选,转眼就迎来了新年。
在顾寒鉴这里住了很久,顾寒鉴偶尔回来,作为一个人人看好、即将在明年大火的影帝,顾寒鉴在一个月前进组——选的居然还是抗战剧。
他虽然人不在,却雷打不动一日三餐让餐厅送来。楚时茶偶尔出去拍个不入流的代言,清闲时间窝在家里,把顾寒鉴收集的书看了个遍。
顾寒鉴的投喂让他身体恢复得不错。
楚时茶原本想把锻炼体魄提上日程,可他发现楚时茶身体比想象中还要弱。
二十一世纪腾飞的技术救不回年轻人的躯体,原主年轻时候也不知道如何糟-蹋身体的,到了二十来岁,不仅胃病、心悸、腿软,还有说不上来娇、软、弱。
楚时茶尝试跑了两天步,最后败给了冬日的寒潮。渐渐地,楚时茶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
没有杀-戮。
所有人像不停止的陀螺,奔赴在名为“梦想”或者“生活”的坦途。
过年前一天,顾寒鉴回了家。他披星戴月回家,寒夜里的冷霜在进屋瞬间被暖流击溃,肩头雪籽变成淡淡水珠,玄关放了提前放了干毛巾。
“呵,还算有良心。”美滋滋拿过干毛巾,顾寒鉴脱了鞋,往里走。
客厅零散摆放着一盘零食、水果、没看完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毛毯堆在沙发上,似乎还存着某位的气息。
顾寒鉴把毛巾扔到茶几上,穿过长长走廊,推开楚时茶的门,坐到他床边看了会儿。
总是拥有着良好睡眠的楚时茶,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被养得白皙如玉的皮肤泛着柔润光泽,小口微张,光泽红艳,仿佛等待采撷的樱桃。
顾寒鉴看得头脑发热,细细密密丝线包裹住滚烫的心。他替楚时茶掖了下被子,回自己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照常八点送来的粥比往常多了一份。
顾寒鉴起得很早,头顶凌乱,坐在餐桌旁边,对着刚醒的楚时茶招了下手,露出一口漂亮大白牙:“哟,小朋友醒得真早,快过来陪你顾哥吃一顿,接风洗尘的早饭。”
“你怎么回来了?”楚时茶没有立刻坐下来,而是先到旁边接了一杯温水,小口抿了下去,这才坐到他对面,开始喝粥。
顾寒鉴咽下一大口包子,伸手拿了只虾饺,不满看着楚时茶:“怪顾哥回来没有提前通知你,怎么?有准备惊喜吗?明天就是年30了。”
“没有惊喜,对不起了。明天你在家吗?要不要包饺子吃?”
“……我今天得过去回家一趟,明天……可能回不来……可能得呆到初七。”
“嗯,那我不准备你那份了。”
楚时茶吃完了饭,顾寒鉴认命洗碗,又来沙发上跟他抢毛毯。
“我什么时候跟你回家?”
楚时茶这话有歧义,听得顾寒鉴忍俊不禁:“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上门见公婆了?”
“……”楚时茶抿了下唇:“我好早点学习,如何扮演一个合格伴侣。”
“那给你点准备时间,再等等吧。”
·
顾寒鉴回了本家。
七大姑八大姨围在一起,旁边带着小孩,跟他差不多同龄的男性都因为沐浴在爱情中,开始发福,显出一种中年和蔼的气息。
“二婶好……三姑好……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哎哟,小侄女又长高了。来,红包拿着,给你个大红包,明年长到一米八。”
……
他像只不沾地的大雁,从一大群莺莺燕燕里飞过去,保证连点花粉都没沾。应付完每个孩子,还得应付孩子家长。
过年照旧三问:结婚否?工作否?孩子否?
鉴于顾家钱多,顾寒鉴又不是个典型纨绔子弟,于是亲戚们集中炮火围攻感情问题。
“寒鉴都快三十了吧,女朋友还没有着落啊?”
“老大不小了,别那么挑剔,差不多就行。我看某某某就挺合适。”
以往顾寒鉴伶牙俐齿,在今天显得尤为嘴笨。亲戚们觉得找对了地方,相互踩着对方痛脚,突然听见顾寒鉴笑了一声:“哎,他害羞没来,等找个机会给大家介绍介绍。”
亲戚们:……
“哪里的人啊?”
顾寒鉴:“我心里来的人。”
“长什么样啊?”
顾寒鉴:“天仙似的。”
“干什么的啊?”
顾寒鉴抬了下眼:“我干他,他不干我。”
“……”没法聊了!
晚上十二点鞭炮一放,顾寒鉴浑身都难受。龚玲女士把他拉过来:“小楚呢?回家过年吗?”
顾寒鉴:“他孤家寡人一个,能回哪去?”
“父母呢?”
“没听他提过。”一提到楚时茶,就像是打开了尘封的思念盒子。
他会在做什么呢?
他会跟父母在一起,包饺子、吃饭吗?
他也会被亲戚三问,不知所措吗?
只要想到楚时茶,心底就微微发疼、发酸、发软。迫切想要见到对方的心情发了芽,转瞬间壮大,他几乎是按奈不住,同时头脑清澈明晰——楚时茶要在家里包饺子,他无处可去。
“妈!”
顾寒鉴突然发声,吓了龚玲一跳:“怎么了,挺吓人的。”
“妈我公司临时有事,今天先回去了。”顾寒鉴猛地跳起来,笑得灿烂,然后在龚玲女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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