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艾苏咋咋呼呼,喘出的气儿都是滚烫的,眼瞳睁大滴溜溜圆,又好笑又很奶。
“废物点心,叫那么大声,生怕黑山羊听不懂我国母语?”顾寒鉴脱下衣服,想靠着冲锋衣捆住山羊,可他经验缺乏,在山羊冲过来的一瞬间,手没抓住羊蹄子,还差点被一脚踢到大腿上。
莫问语大笑:“顾某人,你到底行不行啊!羊跑了啊!”
顾寒鉴磨了磨牙,把冲锋衣绕在手上,反嘲回去:“你顾哥不行,还能有别的人行?难道我还指望你跟小凌弟弟?”
“……”
凌艾苏走过起来,颇为伤心:“羊跑啦!还以为今天能吃烤全羊呢。”
顾寒鉴一看,那死羊果然只留了个短尾巴大屁-股背影给他们。
“怪我们不争气,看得找吃不着。”顾寒鉴把冲锋衣往身上一搭,叹了口气,“鲁艺啊……”
他砸吧着这几个字,恨不得咬碎这个人。
莫问语环顾一周,突然问:“楚时茶呢?”
凌艾苏哭唧唧:“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