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姆离开他的办公室,选择给入江正一打一个电话。密鲁菲奥雷的叛党是对方的处理范围,他不会无故越界,不过最近都没见过入江正一了,他有点担心,不知道正一君需不需要帮助……
入江正一委婉地拒绝了彭格列的援助。他现在的状况还好,他有智力值,桔梗有武力值,两个人磨合了一段日子,现在配合得还不错。美国的那批漏网之鱼是入江正一的放的饵,没钓出足够多的大鱼来,就还不到收网的时候。
“谢谢,你的关心,纲吉君。” 电话的另一边除了入江正一冷静的说话声还有敲击键盘地声音,“我心里有数,不会牵连到彭格列的。”
“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开口,正一君。”泽田纲吉说,“你不用跟我见外的。”
入江正一客气地说:“我知道,纲吉君。”
挂掉电话后,泽田纲吉的心情有些失落,如果不是他的请求,也许入江正一现在……好像也不能过上真正平静普通的生活?不过不会有现在这么累是真的。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嘴唇轻抿,在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收敛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光辉。
泽田纲吉行走在走廊中,身后的影子越拉越长,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门。
屋内空无一人。
泽田纲吉沉默了片刻,走到连接两个房间的房门处敲了敲。
Reborn的声音在房门的另一边响起,“进来。”
泽田纲吉拉开那扇门,走向正坐在沙发里逗弄列恩的Reborn,也伸手摸了摸列恩冰凉的鳞片,被冰得缩了一下手。郁闷地把手缩回来,泽田纲吉挨着Reborn坐下,侧头看着他,纳闷地问:“Reborn,我们还不能住在一起吗?”
Reborn把对方被冰到的那只手收进自己温热的手心里,语气轻松地说:“我怕家光直接从日本杀回来!”
泽田纲吉皱了皱眉,不高兴地说:“别用他当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Reborn解释了一句,然后故作惊讶地挑挑眉,“我还以为日本人都很保守呢!要对你另眼相看了,阿纲!”
泽田纲吉一脸无辜,眼中满是狡黠,“我毕竟在意大利生活了快十年了。”
Reborn忍不住亲了亲泽田纲吉的眼角,松开他的手,“回去睡觉!你不能每天上午都不上班。”
刚想亲回去的泽田纲吉闻言,用看禽0兽的眼神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Reborn屈起手指敲了一下泽田纲吉的额头,戏谑地问,“不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时候了?”
“我……我又不是每天都……”泽田纲吉脸红了。他看着好整以暇的Reborn,气不过地说,“如果不是Reborn你总是若即若离的,我也不会这样啊!”
Reborn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反问:“我什么时候若即若离了?”
泽田纲吉搂着Reborn的脖子亲了上去,缠0绵片刻,在Reborn抬手扣住他的后脑的时候又适时撤身,舔掉嘴角的银丝,幽怨地看着他,“就是这样。”
Reborn眸色渐深,手指抚上他水润的唇,声音低沉地说:“是我的错,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泽田纲吉趁胜追击,“那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再等等。”
泽田纲吉不明所以地说:“为什么?!两个房间里面是连着的,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可以每天早上就回去,根本没人会发现!”
“话别说得那么满。”Reborn看着泽田纲吉皱起的眉头,伸手轻轻按揉着他的眉心,“别着急,阿纲,不会太久了。”
泽田纲吉的身体放松下来,乖乖点头,“恩。”
他总是相信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