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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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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痒(二合一) 到我怀里来。……(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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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抱的很紧。

    顿了顿,他妥协的开口:“我去送你。”

    许言溪摇摇头:“我打车去就好。”

    江以渐生气了,可碍于没立场发作,泄愤似的在她锁骨上吮出了痕迹。

    女孩笑着躲他:“我一会还要出门。”

    “知道。”

    江以渐不管不顾,摁着她亲个没完。

    ———

    到了下午约好的时间,许言溪去换衣服。

    江以渐难得没缠着她,坐在沙发上,面色阴郁。

    随手放到桌子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纪祎之。

    是个男人的名字。

    江以渐抿紧唇,隐忍着暴戾的情绪:“溪溪,你的手机在响。”

    拉链在后面,许言溪对着镜子找位置,扬声道:“你先帮我接。”

    甫一接通,懒散的男声响起,带着调侃的意味:“许大小姐可真不好请。”

    江以渐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沉郁森然,捏着手机的指关节泛起了青白色。

    半晌都没有回应,纪祎之疑惑的看了眼备注,又喊道:“许言溪?”

    “她在换衣服。”

    过了好久,阴恻恻的男声从听筒处传来,冰冷凛冽,又夹杂着说不出的醋意。

    还没等纪祎之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切断了通话。

    他气恼的咬了咬牙,拿出一根烟点上,挑衅的扬起唇角,不怕死的又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

    纪祎之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吐血。

    他被拉黑了!!!

    拉链只拉到一半,再向上许言溪够不到,叫了江以渐去给她拉。

    上衣是长袖高领,刚好能遮住锁骨上的痕迹,上面细细的两道锯齿朝两边敞开,剥落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女孩背对着他,修长的天鹅颈微弯,鸦黑的发扫过,衬得肤色愈发白。

    “刚刚是谁打电话?”她随口问了一句。

    江以渐摩挲着她的后颈,漫不经心的回答:“广告推销。”

    许言溪经常接到这种电话,没多想,她等了一会,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催促了一下:“你快点。”

    “溪溪,我去接你好不好?”他尽量维持着平和,用商量的语气。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许言溪闪躲着:“你别碰,痒。”

    江以渐想到刚才张承临说的紧急会议,面不改色撒了谎:“我下午没事,可以等你。”

    “那好吧。”

    她想了想,答应的有些不情愿。

    江以渐眸底凝聚着深沉暗色,占有欲极强的禁锢着她的纤腰,将拉链又重新拉下来,轻柔的吻印过去。

    酒店套房有配套的衣帽间,衣橱贴墙设计,探照射灯落在玻璃柜上,映照出一片流光溢彩。

    墙面上镶嵌了一面巨大的镜子,灯光明亮,许言溪向后贴在镜面上,细微颤了颤:“凉。”

    “嗯,”江以渐不紧不慢的应了声,把手臂垫到她身后:“到我怀里来。”

    这一胡闹,差点迟到。

    许言溪时间观念很强,从小接受的礼仪规矩让她从不让别人等自己,但这次是例外。

    从她说下午要出去,江以渐就不对劲。

    像是被泡在了醋桶里。

    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用余光去瞥身旁的男人。

    他眼睛有些红,沾了些暗色,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溪溪,难受。”

    许言溪手指僵了僵:“你活该。”

    他抬眸,目光灼灼,呼吸乱了几分:“想要你。”

    听到手机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理智彻底溃散了,先前所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步步向前,都被他尽数抛到了脑后,而现在,只想完全拥有她。

    ———

    和纪祎之约的地方,在市内一家清吧。

    装修偏向复古风,隔着的座位上垂着竹帘,灯光是昏黄的,轻音乐缓缓流淌而过。

    人不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许言溪到的时候,纪祎之已经在等着了。

    “许大小姐,”

    他歪歪斜斜坐在沙发上,没个正形,英挺的眉眼笼罩在缭绕的烟雾里,看不真切:“你迟到了。”

    许言溪从善如流的道歉:“抱歉。”

    她闻不得烟味,秀眉几不可察的拧了一下。

    江以渐从来不会抽烟。

    纪祎之被拉黑,心里不痛快,也非要给她找不痛快,故意冲她吞云吐雾,暗自咬了咬牙,语气嘲讽:“你的男人,把我号码拉黑了。”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气的摔碎了手机。

    许言溪眉眼微动,漫不经心:“他以为是广告推销。”

    草!!!

    纪祎之觉得自己就是活得太没劲了,故意来找抽。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心底的郁气消散不少,直到看到对面的女孩子拢着眉眼,嗓子里压抑不住清咳,更加烦躁了。

    为什么要顾忌她???

    就该熏死她。

    他不耐烦的把烟掐灭,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不自在的揉了把短发:“你可真是个祖宗。”

    纪祎之让服务员过来散了散烟味,把剩下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向后姿态闲适的靠近沙发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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