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零哼哼笑道:“伯西恺,你还知道先下手为强呢。”
“他不是好人。”
“你是吗?”付零紧跟着问道。
伯西恺静默了片刻,语气低缓:“我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心里是。”
这叫什么答案。
付零有些不满意:“伯西恺,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人可以有很多死亡的方法,像我爹那样工作里面过世那叫英勇殉职,如果做错事了受罚死亡那是承担责任,自然活到头那叫生死轮回。但你如果为了让我活就不管不顾的去送死,我可不会承你这个情。”
“……”
她道:“如果你死了,我会爱上别人,我会带别人去见奶奶,我会跟别人去玩剧本杀跟他拿情侣本。伯西恺,我会把你忘记,永远都不告诉别人自己有一个初恋。”
伯西恺默然,黑暗中声音蔼然:“那也挺不错。”
“不错你个头!”
小孩又生气了。
可是这回伯西恺不想哄她。
他的手攥着女孩的小手,五指用力扣住她冰凉的手心:“幺幺,你也是我的初恋。”
付零伸手环住伯西恺的肩膀,让男人的身体更靠近自己。
她听着男人的心跳声,铿锵有力,感受着那如冬日旭日的体温。
“你说,你犯的什么案?判的有期还是死刑?”
“这个……”
“没判?”
“差不多吧。”
付零叹了口气,往伯西恺的臂弯里钻了钻,贪恋着离不开这炽热的温度。
就算他是罪犯,这个结果她和他一起来承担。
夜深了。
小孩睡的熟,怀里传来小猫似的轻鼾。
她光洁的脚丫还露在外面,圆润的脚趾和淡粉的脚趾盖微微蜷缩着,甚是可爱。
伯西恺给她盖了个被子,半坐在她旁边看着自己亮着的腕表屏幕,琥珀色的眸底凝上一团蓝雾。
——“恋爱中的男女,是最不理智的。”
——“男人的嫉妒心,也是毁灭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