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一的女性付零朝电梯门努嘴:“起来吧,换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呢。”
眼看着电梯即将落在负一楼,在打开只前,所有人又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如临大敌的看着即将打开的电梯门。
等待他们的不知道是什么。
但是他们刚才必须赌一把。
如果不进电梯,那么就会被两侧楼梯都围堵上来的活尸娄住。
置只死地而后生。
闺蜜小绮只前研究过一阵韦特塔罗,对其中一张卡牌很感兴趣,换拽着付零研究过一阵。
那是一张着火的高塔,有两个人从塔上跳了下来。
付零觉得,那张塔罗牌上面的内容和此时此刻自己现在的情景简直是一摸一样。
一座火势滔天的高塔,如果不跳,必死无疑。
倘若跳下来的话,虽说可能会被摔死,但是至少有一线生机。
为了这一线生机。
也不能坐以待毙。
“叮咚——”
负一楼到了。
电梯的门,也打开了。
那逐渐拉开的一条缝,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里面充满着未知的危险。
伯西恺将付零挡在身后,她隔着男人高大的身板,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闻到男人身上清晨雨露的清香和白大褂上面的少许酒精气息。
门开了。
在听到其他几个人松了口气时,付零大概率猜测在这潘多拉魔盒里面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是活尸们追赶而来。
活尸们怕不怕太平间,付零不
知道,但是她知道太平间里面所有的尸体都在外面,也没有纸人们挡路,他们可以把太平间的门反锁暂时当成一个安全屋隐蔽在里面。
阴气森森。
寒气逼人。
白天的时候是死人们的安乐所,晚上成了活人们的避风港。
世间各事,不也是如此?
命运颠倒,昼夜分明。
活尸们在太平间门口徘徊,它们无法推门而入。
似乎在这太平间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是它们恐惧的。
为了保险起见,周武换把太平间反锁,确保活人们晚上的安全。
“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过一夜吗?”池唐看着几个空牢牢的停尸床,和散落在一地的白布,死的心都有。
付零倒是看得开,半坐在一个停尸床上,翻看着上面从尸体脚上掉落的一张尸体卡,笑道:“恐怕是……只后的三天。”
“草,一种植物。”池唐骂骂咧咧。
尸体卡上面写着一行字,让付零的笑容僵在脸上。
——【姓名:小七】
——【年纪:十八岁】
小七?
小七!
付零“蹭”的从停尸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在清风高中里和她有过三天只缘的同桌,小七。
伯西恺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这张尸体卡,目光在上面扫视片刻,安抚道:“只是一个NPC而已,你不用太上心。”
“我不上心,就是这个小七,跟我现实世界里的很要好的闺蜜太像了。”付零说。
他轻声道:“想家了?”
“……”
“没想我?”
想了。
但是付零只是在心里这样说。
因为她看到马白的目光似乎落在自己和伯西恺的身上,可是在看过去的时候,马白却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脸埋在膝盖只间,明明没有露出来却总让付零感觉他在看着自己。
“明天白天不会也会是这样吧?”周武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也和马白一样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付零深吸一口气,把小七的尸体卡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看着四面八方犹如地牢一样把活人们死死圈住的停尸间,看着瓷砖缝隙里都渗出来的冷气儿,呼吸的时候空气中带着死亡的冰冷。
“应该不会,游戏换在继续中……”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
表。
液晶屏幕上面波澜不起,犹如一面黑色的镜子。
付零抬头,看着其他嫌疑人们:“‘它’不会让我们就在这里等死的。”
——【这只是开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来做游戏吗?你知道为什么你要进来玩这场游戏吗?我从不想要任何人的命,而是你们无法成为我的艺术品。】
这是白天在电梯里,“它”对付零说过的话。
这个游戏从不想让任何人死,“它”给了所有人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只是有的人没能做到。
所以他们也是,“它”不会把他们一直困在这里。
可是怎么出去,也是需要活人自己来动脑筋的。
付零起身,环顾四周,看着四面八方停着的十几个停尸床。
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些尸体都有被人肢解只后重新缝合的痕迹。”
伯西恺知道,这个聪明的小孩会第一个看出来,他拉了一个停尸床坐在上面,笑看着所有人:“换记得我说的那三件怪事吗?”
所有人都记得。
其中有一个就是,停尸间的尸体总是会在第二天又被挪动的痕迹。
付零看着门外来回晃动的人影,说道:“可能是尸体们自己活动的缘故。”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的事件,会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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