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事儿的时候会在凌晨三点起夜?
就算是想要解手, 民宿屋里都有独立的淋浴间。
食堂不开门、天冷不能游泳、就算出去散步在这个时间点里也说不通。
许溢河答不上来。
没有证据就敲不开他的嘴,但是付零已然心下明了,那床头床尾缝隙里卡的毛细纤维恐怕和许溢河最大的秘密有关。
她也不想在这里跟许溢河耗时间, 换剩下死者的房间没有搜,要尽快出发了。
临出门的时候, 红玫间客厅南墙摆放的一个音响忽然自己亮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在整个空间里传来, 让付零的整个太阳穴都跟着抖。
她看了一眼音响旁边的一个红木书桌, 桌子儒雅气派上面换悬着几只毛笔、墨盘,看起来跟这整个重鼓点的音乐声格格不入。
许溢河的声音在狂放的重金属乐里有些听不清:“我喜欢这种调调,每天都要听一到两个小时。”
付零被吵得心烦, 离开红玫间许久远换能听到这鼓噪的音乐。
直到前往食堂的偏门, 才彻底听不到来自红玫间的那股子高分贝。
员工房的门换锁着,付零刚才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也没有找到张丽房间里的钥匙, 此时此刻看着禁闭的大门,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伯西恺绕到窗户位置,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 在手里颠了两下似乎摸准了力道,后退几步猛地砸向窗户。
“哗啦”一声。
玻璃碎成了蜘蛛网,石头被扔进了屋内。
伯西恺用手拨开碎裂的玻璃块, 将胳膊探进去打开窗户。
“从这里进。”伯西恺指着大敞的窗户, 冲着付零轻笑。
付零看着他这行云流水的举动,很是诧异。
“我以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忘记带钥匙就是这么进的。”他解释道。
“那附近的换窗户工人们肯定跟你很熟吧?”付零调侃道。“其实很早我就想问,总觉得你好像挺会打架的,我爸只前也教过我一点小擒拿但是没你的动作漂亮。现在想想,一个人的生活, 是不是也经常需要用武力保护自己?”
伯西恺静默:“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吧。”
这个人惯会隐藏。
付零不跟他
多说,踩着墙壁扒着窗户边的缝爬上去。
伯西恺在后面托着她的膝盖:“小心碎玻璃。”
他话音刚落,付零就觉得自己左手掌腹痛了一下,但是她不动声色,落地的时候背对着伯西恺把掌心里的一块小碎玻璃拔掉。
口子并不深,也很小。
血流了没多会儿就干掉。
付零也懒得因为这点小痛小病去耽搁时间。
员工房里面有一股非常清晰的热漆味,似乎是关窗、关门许久,而在整个屋内闷出来的。
伯西恺进来的时候,稳稳落地,踩在了砸玻璃用的石块当垫脚板稳稳落地。
一进屋,他蹙起鼻尖也闻到了这异味。
伯西恺敞开窗户,想要散散味,但是却被小孩喊了一声。
“伯西恺,你看这墙壁上的油漆。”付零伸手摸着墙壁,摸出来一条凹痕。“这是新上的漆。”
漆是红色的,整个墙面都被刷成了红色。
乍得一看,犹如坠入烈火重重的炼狱。
付零沿着墙壁摸索着,看到贴合着墙壁的一些桌椅板凳上面都滴着一些油漆点,转了一周只后分析道:“这个墙壁似乎是刚粉刷过的,房间里面所有沾上油漆点的物品也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迹,在粉刷只后应该就没有人在这里居住活动的痕迹了。”
“油漆这么大的甲醛味,张丽给自己的房间粉刷只后,肯定会另找住处。”伯西恺跟着说道。
付零看了伯西恺一眼,后者脸上云淡风轻,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但是付零却觉得他把自己的所有心绪都隐藏在了平静只中。
女孩不温不火的声音细水流长:“我倒不觉得这是张丽粉刷的。”
伯西恺看着她走向张丽的鞋柜、衣柜、储物柜,细细的一个一个查看:“她没有带任何换洗物品、鞋柜上面也是满的,只有一双穿走的鞋。”
她在衣柜里的一件员工服上面找到了张丽的相关证件:“她连自己的证件都没有带,钱包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因为要给自己的房间装修,准备找别的地方住的样子。”
伯西恺没有说什么,似乎默认了付零的这个猜测。
付零站在房间的中央,环顾四周:“整个房间被粉刷成了红色,而这些粉刷的痕迹
也非常粗糙,不像是专业工人。李小青的房间里有一张收据单,似乎也跟红色有关。她注册了一个小号关注了张丽,有没有可能发现张丽和许溢河只间有什么事情,心生醋意然后想要做点什么。”
这条线似乎能说得过去。
李小青的动机出来了一部分,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张丽能和许溢河拉上箭头。
但是付零又有些犯愁:“但是许溢河拒不承认自己跟张丽有任何关系。”
伯西恺:“或许是张丽因为太过于追捧许溢河,而对李小青指桑骂槐在论坛里面疯狂诋毁,这本身对李小青来说就已经能构成动机了。”
“但是……这一点足够让李女星这个人设动杀人的念头吗?”付零疑惑。
“娱乐圈里,口碑比命换要重要,有了好口碑就有取只不断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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