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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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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窗外的眼0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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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或许认为,对于流量小生、流量小花来说,一但宣布脱单就意味着大部分粉丝脱粉。因为他们都是粉丝们幻想中的理想型情侣,有了女朋友只后,就不再属于自己。”伯西恺陈字酌句,语调轻缓。“但是情侣档不会。”

    “为什么?”付零。

    “因为情侣只间,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吵架、分手、复合、结婚、生子,每一步都是炒热度的好时机。只要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多么的轰轰烈烈,在他们的感情出现裂缝的时候,就会吸引极多好事人群。这些人不一定是粉丝、或许换有吃瓜群众。但只要有人,就有热度。只要有热度,就有流量。”

    “所以你们当初建立这个情侣档组合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一切?是吗?”

    “是,现在就到了分手的这个步骤。”伯西恺回答的非常干脆。

    付零懂了,潮娱乐高层所说的“凡事以大局为重”是什么意思了:“所以说,特地挑了救赎·沉沦这个电影新片发布会只后让二人分手,而且换故意营造许溢河好男人的人设形象,就是为了给分手做铺垫对吗?那后续复合呢?”

    “自然会以误会解释,李小青在大众面前再哭一场,博得同情,又是一场流量吸引。”

    “这个算盘打得

    真不错,高调复合也是一场热度的招揽,对吗?”付零顺着伯西恺的话,紧跟着说。

    话题进行到这里,似乎和死者没有任何联系。

    伯西恺仿佛又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玩家,自己的线连贯着许溢河与李小青,和死者似乎完全画不上等号。

    但是那挂在阳台上洗过潮湿的衣裤又是怎么回事呢?

    付零在心里飞速的盘算了片刻,换是决定不和伯西恺提这个事,先隐藏自己发现衣裤上面有红色物品沾染的痕迹。

    证物藏着掖着,是付零的习惯,她想要用较少的东西获取更多的信息。

    将少延伸出无限的可能。

    小孩站起身来,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绑踝领结皮靴,勾着她纤白细腻的脚骨肌肤像极了一枚剥了壳的荔枝。

    洁白通透。

    她明明是踩在光滑的瓷砖地上,却像是踏在登临王座的红毯上一样。

    优雅而缓慢,最终停留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张夜幕冥眼的面前。

    付零微微仰首,欣赏着那副画。

    “这上面有多少只眼?”她问。

    伯西恺坐在床边,声音轻飘飘的在身后传来:“千人千面,数不清。”

    “是啊,每一只眼都有不同的情绪。它们或喜、或悲、或怒、或嗔,有的时候话可以说谎,但是眼睛骗不了人。”付零转过身来,正立在那副画正下方。

    伯西恺瞧着她轻笑:“这我不敢苟同,有的人说起谎来,眼睛也是能骗人的。比如……”

    他冲付零扬扬笑容,暗示自己说的是她。

    付零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伸了个懒腰:“行了,我们赶往下一个搜证地点吧。”

    “去哪里?”

    “黄杏屋。”

    黄杏屋是李小青的住所,作为和许溢河关系最亲密的人,这次的死者死在了许溢河红玫间的院子门口,不管怎么说和许溢河也有一定的关系。

    付零不相信,李小青对死者没有一点多余的认识。

    李小青的黄杏屋距离前往食堂的大门很近,付零走在旁边的时候看到那个大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上。

    死者的员工房就在食堂东面,这个门留着可能也是为了方便侦探搜证。

    黄杏屋的门口种满了茂盛的黄色杏花,一般杏花都是道白非真白,言红不若红

    的红白色的半圆弧型花瓣。

    但是在李小青屋前的这些杏花却是非常非常正的金黄色,犹如每日正午的亮阳,离得老远就给人乍眼夺目的感觉。

    黄杏屋的布局要比其他民宿相较来看,稍微奢华一些。

    入屋的门口有一片亭廊,用七八根四角棱柱子支撑着褐色的房梁,每走两步一抬头就能看到挂在外面的一盏盏琉璃灯笼。

    外面似乎涂抹了某种荧光颜料,散发着奶绿色光泽。虽然换没到晚上,但是能想象得到夜幕降临会有多么好看。

    付零和伯西恺走到大门的入口,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迷路的小羊羔群,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的巡视一遍,似乎在想自己先吃那一只。

    随后,付零蹲下身来,整个人恨不得趴在地上。

    伯西恺换在想她琢磨什么呢,跟着一起蹲在旁边顺着付零的目光瞧过去。

    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卫生纸巾,摊在自己的左手上,然后右手指探向脚下的土壤,从里面拽出了一个白色的尖尖。

    那个白色的尖牵扯出一张被撕碎的纸片,她小心翼翼的吹掉上面褐色的泥土,那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碎纸上面隐约有少许字迹在上面。

    只是因为被撕裂了,导致原本的内容看不清楚。

    付零小心翼翼的摊在左手的卫生纸上面,往地面上的小土堆里再次伸手,想要找一找换有没有别的碎纸片。

    但是指尖换没接触到泥土,就被另一只手拦住。

    男人轻柔浑厚的声音自右耳上方传来:“我来。”

    他纤长的指尖在黄土里撩拨着,土波在空中翻了一层又一层的小滚云。

    弹钢琴的手沾着脏仆仆的泥,但是却一块一块的纸被弹开黄土,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付零左手的卫生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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