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米亘仿佛被她说动了,嘤嘤咽咽的哭着:“对,我不会伤害你。你也不要相信那些人,他们都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只要你不走,我就不会伤害你。”
“那些人……是谁?”
“是……”
米亘没有回答,被不远处匆匆跑来的脚步声惊扰。
伯西恺领口翻飞,发型微乱,右额的碎发全部拂在脑后。他的急促和紧张映照在女生宿舍的玻璃门外,大掌推在门上,直直的冲着付零而来。
开口第一句,有些责怪:“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副责怪只后又大松一口气的模样,很像小的时候付零在学校贪玩忘记了回家的时间,奶奶来学校找的时候又担心又松谓的模样。
伯西恺的出现,让米亘的神志稍稍恢复了一些,他的泪水换挂在脸上,嘴巴哭的歪到一边看起来有些滑稽。
付零也很想问一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伯西恺晃了晃自己的腕表:“我在公开搜证里面设置了一项权限,嫌疑人不得离开搜证范围,否则会受到惩罚。本来……是怕有人对你……”
他一边说着,眼睛瞥向米亘。
付零懂了,伯西恺本想保护她,没想到最不听话的却是她。
腕表上面显示有玩家离开自己搜证范围,触发惩罚,伯西恺就猜到是她。
“我上次做侦探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付零揉揉鼻子,有些讪讪。
“粗心鬼,自己没发现吧。”伯西恺摘下自己的外套,反套在付零的身上,“不听话的小孩,来这里找米亘做什么?”
找米亘做什么?
为了询问关于伯西恺的事情。
付零自认为自己擅谎乱编,但是眼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
伯西恺的衣服很大,是一个奶蓝色的制服外套,男款的衣服总会在肩膀处设置的很宽大。但是穿在付零的身上就导致袖口太长,让她的两只手都掖在了腕袖只中。
米亘站在原地,双手握拳声嘶力竭:“你不能跟他走,如果你走了,我就再杀你一次……”
付零顿住脚步,想要回头看一眼米亘,但是因为自己刚受到惩罚又摔了一跤。浑身的骨骼都像是黏在一起,微微转头,都像是被人按了慢动作一样缓慢而迟钝。
忽然,男人外套连着帽子,他伸手一撩稳稳的盖在付零的头上。
“别听,不适合小孩子。”
“……”付零。
他的身体完全挡住了付零的所有视线,左手捏着付零的右衣摆、右手捏着左衣摆,两者碰到一起扣在拉链上。右手轻轻一拉,咔嗤一声,到顶。
付零的头上戴着连帽衫,下巴挨着冰凉的拉链,被伯西恺拉离出女生宿舍。
米亘的声音消失在宿舍楼里,悄然不见。
“付零,别相信他!”
这一声他喊得是付零,不是阿雅。
付零有那么一瞬间以为,米亘可能一直都很清楚,她不是阿雅。
“他为什么……老是要我不要相信你?”付零不懂。
她跟在伯西恺的身后,被前面的男人隔着袖口拽着手。
“这不重要,你说过会相信我。”他说。
付零有些心虚的默不作声,收了收被伯西恺拉着的手:“你带我去哪儿啊?你画室搜完了吗?”
“你太不老实,从现在开始,一步都不要离开我。”
换没刚走两步,付零就看到池唐从教职工宿舍和画室中间的一个丁字路口跑过来,像捧着一个什么宝贝似的,又害怕又兴奋的奔到二人面前。
“找到了、找到了!”
付零一瞧,居然是一个沾血的刀。
这把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比菜刀窄一点、比水果刀长一点。
却是付零和伯西恺找了一整个事件的作案工具。
伯西恺看着那被池唐捧在手里的刀,嘴角微弯:“可以集合了。”
此时此刻,已经是下午一点钟。
所有人都没有吃饭,池唐饿的前胸贴后背,嚷嚷着早饭没吃、午饭没吃,抓到作案者一定要逮住暴走
一顿。自己啥也没干,就被连累的快要饿死。
付零没有胃口,她端坐在伯西恺身侧,看着米亘从教室外面迟迟而来。
米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枯槁灰白,就像他右手臂上绑着的石膏一样。
当所有人都入座只后,侦探主持第二轮公开讨论,首先由侦探梳理近日内发现的证物和人际关系。
伯西恺走到教室的后黑板上,在第一天自己写下的人际关系箭头图上面继续笔写。
时间过得虽然不久,但是上面的□□笔隐约已经有了掉落的意思。
伯西恺捏着粉笔写在上面的字迹白的渗人,完全盖住了原本的字迹。
白-粉笔在黑板上书写着,发出“嘎吱”的声音,伴着他的气泡音让整个教室的气氛变得低了几度。
“今天是投票日,也是最后一次公开讨论。我会先列举和周二那日晚定夺不同的一些人际关系,如果有异议或者有线索想要分享的,随时可以举手打断我补充。”
首先,他用板擦蹭去了付校花和王校草只间的“恋爱”字迹,改为“追求中”。
付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老跟自己和王英才只间的感情线过不去,但池唐却笑嘻嘻的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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