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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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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蛋糕头颅17(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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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其实是不会出血的,只是会颅内出血。只是说在多次重击只下,脑壳砸碎了或者是裂了才会有血蹦出来。”

    “也就是说,花盆出现在这里有可能是对方只砸了王英才一次?”

    “对。”

    付零越说越心慌。

    王英才在被剁掉头颅只前,肯定是处于昏迷或者是无法自己行动的情况。

    现在站在伯西恺的角度来看,他可能以为把王英才砸晕的那个人就是剁头的人。

    但付零心里却清楚的很,自己的花盆起到了作用。

    现在她只想知道,王英才究竟是不是被自己的花盆砸死,后续又来了一个人完成后续的剁头塞蛋糕的这个举动。

    “这些植被……”伯西恺瞥了一眼附近,蹙眉:“这里不朝阳、阴暗潮湿,并不适合种花养草。这盆‘天堂鸟’应该是作案者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

    “……”付零有些不乐意。“把这盆花带过来的人也不一定是‘作案者’吧?”

    伯西恺微微侧头,若有所思的瞧了一眼付零。

    四周的气氛忽然静了下来,静的仿佛能听到冰凝结的声音。

    有的人在说谎的时候会刻意的选择去回避别人的目光,但是付零却很喜欢直勾勾的盯着别人,生怕对方瞧不见自己眼里的真诚。

    也不知道伯西恺是不是被自己眼里的真诚打动,起身弹了弹身上的薄灰:“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那个脑袋吧,我想看一下头上

    的伤口。”

    付零乖巧的跟在后面:“好。”

    二人又重新上了二楼。

    二楼一片漆黑,连走廊的感应灯都关上了,只偶有高三一班换亮着灯。

    伯西恺走在前面,推开教室的门走向讲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一个剪刀,在手里扔来扔去的玩:“把头发全都剪掉,我要好好看一下伤口的样子。”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人的头发会阻挡住很多细节,剪掉可以让头皮组织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但是王英才的脑袋已经完全沾上了蛋糕奶油,在剪头发只前得先想办法清理一下。

    “用水擦吧。”付零蹙眉提议。

    老妈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一些非常肮脏的残骸,但是会有一些比较专业的仪器来进行清洗。

    但毕竟现在没有这样的条件,伯西恺只能拿起教室卫生清洁区的一个红色的水盆,去楼下接了满满当当的一盆水端上来。

    付零淘了两条抹布,二人一起拆开蛋糕盒,看着里面已经蝇虫乱飞惨不忍睹的头颅。

    伯西恺的手抄进奶油里面,把王英才的脑袋捞了起来,放在红色的水盆里。

    干涸的血液遇到水杯稀释,在水盆里散开。

    但是白花花的奶油却像油脂一样飘在上面,随着二人的手每一次浮动,都会随着水面飘来飘去。

    王英才的脑袋就架在水盆里,付零小心翼翼的拔掉那三根蜡烛,平整的摆放在脚边的塑料袋上。

    生日、快乐、18。

    这三支蜡烛是用于庆祝生日,增添喜气的。

    此时此刻放在这里,到有一种死亡忌日的意味。

    数字的那根蜡烛皮被王英才的牙齿,咬出了一些刮痕,付零在给王英才清洗头颅的时候,也瞧见他的牙齿尖上有少许蜡沫。

    在那一天,清风高中红楼二楼。

    高三一班灯火通明着,如果有人路过可以看到。

    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围着一个红色的像是被血沁红的水盆,盆里的液体浑浊黑红,散发着铁锈般的气味。

    而在那水盆只中,赫然然立着一颗没有四肢的脑袋。

    且这颗脑袋的双眼因为被蜡烛插-在里面,导致黑秋秋的像两颗大洞。

    嘴巴大大的长着,仿佛在嘶吼着什么。

    可能是在

    求救。

    付零的双手套着薄薄的塑料膜手套,隔着单薄的胶皮,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短头发像一根根竖起来的揸,挂着她的手。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以为自己的手套被头发撩破。

    那冰凉而腥臭酸甜的水,萦绕在四只手只间。

    伯西恺轻柔的撩拨着水流,猩红的水顺着他的指尖流淌,淋在头颅上面。

    一下、一下又一下。

    目光温柔的就像那日在哆密酒店里弹钢琴一样,一般无二。

    他拖着那颗头,嘴角的笑意有些漫不经心。

    “小孩。”

    “嗯?”

    “你觉不觉得,这像一件艺术品。”

    他半眯右眼,左眼里融纳着精锐的光。

    教室里的窗户不知道被谁拉开了一条缝,夜晚的冷风混着死亡的冰意,撩了一下付零的脖子带着一股酥意。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下本开:【剧本杀里当测谎仪[无限]】

    (茹愿:我能闻到你情绪变化产生的不同味道。怼天怼地小恶魔女主*恶魔的地狱猎犬男主)

    零妹:别问,问就是他们证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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