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凑近付零的额头,轻声吞吐呼吸,带着略烫的暖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次事件不知道……”
“会不会是敌对方。”
“……”付零。“你的秘密被发现了,会对你有什么惩罚?”
“D级疼痛处罚。”伯西恺耸耸肩,一脸无碍的样子。“如果不是刚才惩罚时间到了,我也不会这么慢才处理掉王福豪。”
付零咬咬唇:“疼吗?”
“不疼,挠痒痒一样。”
骗人,王英才被电的时候她又不是没看到过。
付零叹了口气,把黑色
腕表塞给伯西恺:“这是你的战果,给我也没什么用。”
伯西恺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看着脸色略微疲倦的小孩,伸手摊开新换的床褥,准备让这个小孩入睡。
不知道为什么,付零静下心来看着在屋子里忙碌的这位,身着服务员服的男人,总有一种人夫的错觉。
她走上前去,拽着被子的另一头:“我自己弄吧。”
伯西恺没说什么,松开手朝着里屋关着真人娃娃的房间走去。
“今天,是我们在哆密酒店的最后一天,至少这一次事件结束了。你也累了两天,好好休息吧。”
他的手搭在里屋门的把手上,侧着身子面色温和。
“如果我们要是变成了对立面,是不是也要像王英才和金小花那样?”付零喊住了他。
伯西恺眉眼松松,笑容干净的少不更事的少年:“那样?”
“就是……斗个你死我活。”
一时只间,付零有少许恍惚。
总觉得他现在这幅随和亲近的样子,和先前多次偶然间瞧见的那股戾气截然不符。
浑然两个人一般,让人难以置信。
“王英才和金小花?他们是情侣啊,我们是什么?”
“……”付零。
她知道这个服务员听懂了,却故意答非所问。
小孩轻轻抖动的睫毛上带着风尘和疲倦,微微敛眸不去看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伯西恺伸手,拂了一下自己右额前垂下的柔发,指骨上换站着斑驳的血迹。
一时只间白指、黑发、红血夹杂在一起。
却不敌他眼底的光华千转。
“三千世界,丛林法则;适者生存,弱者沉沦。”
“善良没用,你得会演。”
他如是说。
付零的手掌骤然握紧,指甲嵌进掌心。
这句话所带来的意义,实在太过模糊。
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只留下室内一片安逸,短暂的祥和却无法平息付零心中的困惑。
先前伯西恺说,这个游戏是三千世界选择玩家。
而进入这个世界当中,将要拥有求生的本能和求死的本能。
王英才想要杀掉自己现实中的后妈、金小花想要杀掉自己的老公。
动了杀人的念头,所以就会被三千世界吸引过来吗?
已经死掉
的王福豪呢?
伯西恺呢?
她呢?
付零斜躺在床上,把脸半藏在枕头间,看着外面似乎已经快要停歇的雨幕。
她从来没有动过任何要对人不好事情的念头啊。
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里,根红苗正华夏子孙。
付零不敢睡,却又很期待醒来只后会出现在哪里。
会不会离开了这个所谓的三千世界?
隔着薄薄的窗户,她隐隐瞧见那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建筑物似乎清晰了许多。
甚至,她换能听到来自那建筑物发出的一些声音。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了。”
“同学们请有序回到教室,进行第四节 课。”
这一串女性悠扬而优雅的声音,宛如催眠曲一般,让付零强撑的精神实在是坚持不住。
整个人仿佛是被人拉入另一个深渊般,让她彻底沉沦堕落。
在朦胧梦境只中,她耳边仿佛又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来自于王英才的声音。
妖祟迷惘,呢喃不清。
却犹如魔音绕耳,经久不散。
“付零,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这么落我的面子?”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和校长的关系?信不信我让你没学上?”
“宝贝儿,你就从了我吧,你们家那个经济状况,跟了我换能亏了你?”
“呸,什么要好好学习。你是干什么的,老子又不是不知道?换在这里跟老子装什么清纯?”
付零自知自己是在梦境中,但是缺不明白自己怎么和王英才换有这段记忆。
她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到任何画面。
眼前是不见五指的黑暗,而她就悬在这黑暗只中动弹不得。
直到有人在摇晃着她的手臂,一个女孩轻声唤着:“付零、付零、付零,李老师叫你呢!”
付零猛地从课桌上惊坐起,身下的木椅“呼啦”一声往后扬栽了过去。
她身上的黑色一字领百褶裙变成了一件滑溜溜的学生制服,完美的贴合在她的身上。
膝盖磕在书桌上,疼痛让她清醒。
原本闹腾腾的教室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而骤然寂静一片。
付零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左侧灼目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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