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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剧本杀里装影后[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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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哆密酒店17(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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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在经历过电流疼痛之后,并不会立刻恢复,而是会让电麻的酸痛感在肌肉里停留少许,对人体造成的后续伤害也是非常大的。

    王英才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哭的很是无助。

    他双手合掌不知道在向谁祷告。

    或许是向命运,或许是向深渊。

    或许,是向这个游戏的组织者。

    他嘴里含着白色棉拖,呜呜咽咽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在求饶,似乎在哭喊。

    这个游戏的惩罚,对玩家造成的不仅仅是肉骨上的痛苦,还有心灵上的折磨。

    所有人都在害怕手腕上的手表,随时随地对自己造成的危害。

    付零看着他对着空气嚎哭哀求的模样,那副为了能得到片刻的舒缓,而毫无尊严的哀求样子,百思不得其解。

    讲述先前玩过的游戏,这算哪门子的违规?

    不可以吗?

    她在液晶屏手表的个人信息里的游戏规则里,也没看到这一条啊。

    付零忽然升腾起后背一片寒噤。

    仔细回味着从第一天发生的所有事,自第一次审讯王福豪对伯西恺产生的些许怯意、金小花的意有所指和王英才被电流斩断的告知。

    所有的矛头似乎都指向那位明面身份服务员,实际身份酒店老板的伯先生。

    刚才突发的情况让付零心底发憷,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询问一句:“需要包扎一下吗?”

    王英才想摇头,但脸只是几毫米的转动了两下,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的呆愣愣瞧着天花板。

    付零没有被疼痛处罚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滋味。

    但是她隐隐觉得,王英才在触电之后的嚎哭,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生命被别人掌控在手里的恐惧。

    付零瞧着他那副魂离□□的模样,目光移至嘴里含着的那只左拖鞋,和他呆滞愣愣的模样。

    触电的人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缓和回来,等王英才坐起来的时候,他才吐掉嘴里的拖鞋,脸色发苦的呸了几声。

    付零有些无奈:“我刚拆的包装,这鞋没穿过,不脏。”

    对于王英才来说,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而是他刚才无意间触犯了游戏规则。

    搜身被这场闹剧组织,可却让付零有了一个意外收获。

    王英才在床上接受处罚的时候,导致整个床铺都变得异常凌乱,床头的被褥全部被拽到了地上,露出夹缝里的一个暗绿色的小本本。

    付零走过去,弯腰把手臂探进去,却发现缝隙极窄。

    卡在小臂处,就伸不下去手。

    她只能把床头柜搬开,在满是灰尘的夹缝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个薄皮小本。

    表面上赫然然三行鎏金楷体字,屹立眼前。

    ——【火化证】

    第一页里,死亡日期,就在三千世界里今日的一年前。

    所有信息都写的十分详细,但死者姓名、出生年月日一栏却被人刻意的用黑笔遮挡住。

    在这个火化证里,还夹着一张白纸黑字。

    字迹下面斑斓横皱,似乎长期被泪水浸湿,折痕清晰,显然是经常拆开看过的缘故,边角略微起褶还有些许破损。

    ——【001监狱,探视单】

    探视员名单那一栏上,也被人用黑笔涂掉,看不清究竟是谁,去了监狱探望人。

    二十年前,两名绑匪一人入狱一人在逃。

    入狱的,就是照顾了王英才五年的哪位保姆,金小花的母亲。

    这个探视单夹在火化证中,并且藏在一个极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中,显然归一个人所有。

    两件证物,有极大可能是是金小花的东西。

    只是金小花从第一天夜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她为什么没有把这两个关键性的东西一起带走,只拿走了能证明自己是保姆女儿的戒指。

    付零思来想去,洁白纸张上,被黑笔涂抹的几处地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那漆黑凌乱的笔痕,有些许字迹还会渗到另一面。

    点墨挥洒,亦如雷霆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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