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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我是大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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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律法案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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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请说。”

    尤文拉得率先回道。

    艾斯黛儿和赫尔忒弥斯也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面对这位教皇,她们都保有最基础的尊敬。

    无论是出于他的智慧,还是出于他的实力。

    毕竟他,也是一位不弱于曾经的人族四大圣者之一的巅峰存在。

    教皇缓缓开口,声音遍布全城。

    “在遥远的一座偏远小城里,曾经发生了这样的一起事故——

    五位探险者在探索一个洞穴的时候,却突遇塌方,受困于山洞之中。

    在水尽粮绝,而且短时间都没有办法获救的情况下,大家约定好用抽签的方式吃掉其中一个人,牺牲一个,给另外四人创造存活的机会。

    其中一个叫做威特摩尔的人,正是这一提议的最初提议人,但是在真正抽签前,他又后悔收回了意见。

    但其他四人仍然执意抽签,并恰好选中了威特摩尔作为那个牺牲者。

    获救以后,这四人便被以杀人罪起诉。

    在初审之中,陪审团提交了有关于案件的全部事实,而初审的初审法官也根据这些确实发生的事实,裁定四人有罪,判处绞刑。

    在陪审团解散之后,他们集体上交请愿书,请求首席行政长官将四人的刑罚,减至六个月的监禁。

    同样,做出裁定判决的初审法官自己,也向首席行政长官递交了同样的请愿书。

    而现在,我想听听你们,对于这个案件的意见。”

    闻言,三位新王顿时皱起了眉头,开始静静思考。

    这是这位充满智慧的老人,给他们的考验么?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有资格指点他们三位的话,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位老教皇了。

    时间一时安静下来。

    三位新王之间的静谧,也似乎感染了这整座城市。

    连无处不在的欢乐歌声,似乎在此刻都稍显寂静。

    在一片安静中,尤文拉得率先开口。

    “以我们圣辉帝国的律法规定:‘任何人故意剥夺了他人的生命,都必须被判处死刑。’尽管我会同情他们所处的悲惨境地,但是法律条文不允许有丝毫例外。

    所以,我的意见是——四人有罪,但应该申请行政赦免。

    在律法问题上,只要确定他们曾经所做的谋杀行为确实无误,便可以裁定他们犯下了杀人罪。

    在刑罚问题上,帝国的法律不容许有任何活动商量的余地,杀人罪,必须被判处死刑。

    但是,我同意陪审团与初审法官的做法,不仅公正明智,而且也是我们帝国法律中唯一允许的方案。

    在诸如此类的案件中,行政赦免非常有利于减轻法律的严苛。

    如果让我选择,我想,我也会如同陪审团与初审法官那样,请求首席行政长官,以某种形式,减免对于四人的罪责。

    假如最终的确如此,正义可以得到实现,也不会损害我们法典的字义或精神,更不会鼓励任何漠视法律的行为。”

    尤文拉得的声音坚定沉稳,响彻全城。

    在他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后,赫尔忒弥斯也跟着缓缓开口。

    “我的意见,有些许不同——

    一个人可以违反法律的表面规定而不违反法律本身,这是最古老的法律智慧谚语之一。任何实定法的规定,不论是包含在法令里,还是在司法先例中,应该根据它显而易见的目的,来合理解释。

    在这个案件中,如果这是我们帝国的法律,那么我会认为我们帝国的法律,要比这些不幸的冒险者的命运更受考验。

    如果首席行政长官最终宣布根据我们的法律裁决这些人已然构成犯罪,那么无论案件中所有参与者的最终命运如何,从常理上看,我们的律法本身已经就是犯罪。

    当法庭宣称我们所维护和阐释的法律迫使我们做出令人羞耻的结论,并且只能借助于出自首席行政长官个人意愿的赦免才能摆脱这一结论,在我看来,这等于承认我们帝国的法律,不能够再彰显正义。

    在我看来,我们的律法不会迫使我们得出这些人是谋杀犯的荒谬结论;相反,我认为,我们的法律应宣布他们完全无罪。

    我把这一结论,建立在两个独立的理由上,其中任何一个,都足以证明四人应该被宣告无罪。

    其一,案发时,他们不在帝国法律的管辖之下。

    帝国任何由人定制的法律或实定法,都不适用于本案,能代替它们裁决此案的,只有那存在于传说中的‘自然法’。

    这一理由的主张是,我们的实定法是建立在人们在社会中可以共存的这一可能性之上的。在人们不可能共存的情况下,我们所有的先例和法律所赖以存在的前提就不复存在。一旦这一条件不存在,在我看来,我们的实定法也就不再有效。

    法律存在的理由停止时,法律也随之停止。

    所以,当威特摩尔的生命被剥夺时,他们并非处在‘文明社会的状态’,而是处于‘自然状态’。这导致我们帝国内颁布和确立的律法并不适用,他们只适用源自与当时处境相适应的那些原则的法律。

    他们当时所处的环境,使他们暂时性地脱离我们的‘文明社会’。

    他们非同寻常的困境,使得调节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惯用原则没法适用,这一点显而易见。

    那么他们,就有必要起草新的‘法律宪章’以面对他们所面临的处境。

    而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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