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动静了?”裴允初记得之前谭斌志气满满的去吕府了。
“……”谭斌灰溜溜地拿起茶杯,放在嘴边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比起担心我,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婚事吧。”
“倒也是……”裴允初喃喃道,他其实想看看阿洛的嫁衣合不合身,但是现在两人不适合见面。
日子说慢也快,转眼间就到了两人成亲的那天。自然场面不会小,毕竟是世家之间的。
裴允初按照习俗一步步走下来,心中却早早飞到房中去了。这天的时间似乎特别漫长,还有不停来道喜的人。裴允初不能拒绝,只能一一回应。
酒也喝了些,但因为有谭斌在一旁挡酒也没有醉。
旁人能从裴允初微弯地眼眸中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的愉悦,只是旁人就不一定开心了。
秦灵是随秦奎来得,她面前的菜肴一筷子也没动。明明身边喧闹的很,但是她的心却是冰冷的。
这场景在她的梦中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现如今变成现实了,但女主人却不再是她。
“怎么了?灵儿妹妹,身体不舒服?”坐在秦灵左手侧的丁杏似乎不知道她低落的心情,夹了一筷子菜,捂着嘴吃完了问道。
“没什么。”秦灵勉强道。
不过丁杏似乎也不在意秦灵是否回答了什么,转头又和旁边的人说笑去了。
秦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不会理会。倒是丁杏在酒杯的遮掩下的嘴撇了撇,眼中闪过讥笑。
她家世,样貌,才华都不如何,偏生要去和人来往。什么都不如人,自然嫉妒。丁杏看到秦灵这么落寞心里有种诡异的开心,看到别人过得不好她就觉得活着有意思。
只是这些暗地下的小风波,裴允初是不知道的,他也不会去注意,毕竟今日他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去见阿洛。
由于平时裴公子名声在外,来敬酒的除了一些真正的长辈和感情较好的同辈倒也不是特别多。到了酉时,裴允初就彻底空了下来。
“要走就走吧!”谭斌看穿了裴允初冷冷淡淡的模样下的焦急,憋着笑道。
这周围就他们俩,谭斌也不装正经。
“那就多谢了。”裴允初点头谢过就抬步走了。
“……”谭斌差点没拿住手里的酒,看着裴允初远去的背影道:“难道不应该推辞一下?”
“什么?”贺平峰也拿着一个酒杯过来了,听到谭斌自言自语,奇怪地问道。
谭斌回头看来,不愿再多说,笑了笑敷衍过去:“没事,走吧。”
梁清洛依旧坐在喜床上,她当然不可能会干出掀起自己的盖头,然后一个人在房间内吃东西的事。毕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还是守着规矩的好。
不过旁边倒是没有什么伺候的人,她也不在意,一个人坐在那闭目养神。
“吱——”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梁清洛不自觉睁开眼睛,抬起头透过盖头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