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光亮,清甜治愈,“我可以走了吗,骆叔叔。”
没等骆加礼回应,向茄扭了扭刚刚被他握住的手臂,轻轻叹息了一声,“又把人家抓红了。”
骆加礼低着头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地方,想到刚刚在店里也是这样,就轻轻碰了一下就起红印了。
这么娇气的吗?
她一边揉着手臂,借着骆加礼还沉浸在惭愧的情绪之中,借机走开了。
男人抬起头,看向女孩离开的背影,低头笑了笑。
手心里的那一把软滑似乎还在,他笑着,握了握手心,走回包厢。
李陌已经在唱了,是一首虐心情歌,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他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歌声。
向茄在小瞳边上坐下。
小瞳吃着东西,抬眼扫过来,“去了这么久。”
“嗯。”向茄垂着眼剥着橘子。
没过会儿,包厢门开了,骆加礼走进来,他手里拿着啤酒和饮料。
很快,一道阴影落在向茄身边,她没抬头,继续吃着东西,但感觉得到旁边站着的人是骆加礼。
可这会儿吃着东西,无暇顾及那么多,以为他会马上走开,没想到他竟然还坐下了。
向茄这才抬起眼看过去。
骆加礼手里捏着一个杯子,将打开的汽水倒进那个杯子里,倒完之后把杯子放在向茄面前的桌子上,随即目光也扫了过来。
由于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实在太自然好看了,尤其是那双手,向茄被吸引住了,呆呆地看着,一时间忘记收回视线,骆加礼看过来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这时候已经避之不及了。
他似乎并没有多想,下巴朝桌子上的杯子指了指,“饮料。”
声音低而轻淡,散落在盛大的音乐声中,听不清。
但通过眼神,向茄也能明白,刚才那杯饮料是他替她倒的。
想到那天烧烤店里,向茄开玩笑对他说“骆叔叔,学生不能喝酒”的话,没想到他还真记住了。
向大海爱喝酒,身边的朋友也都爱喝酒,况且生意场上没有几杯酒都谈不拢。家里常年备酒,什么酒都有,向大海和赵菊芬也从来没管过她,有时候还会和向大海小酌几杯。
她爱喝酒,酒量也不错,只不过出于自我保护,从来不在外面吹嘘自己会喝,大多数时候都会说不喝,只在家里或者关系不错的朋友在的时候才多喝几杯。
向茄朝骆加礼笑了笑,“谢谢。”
然后捧起杯子慢慢喝着。
小瞳百无聊赖的,看到向茄,起了逗弄的心思。
“哎,小鬼头。”她叫。
向茄转过头去,“你叫我吗?”
“这儿还有第二个小鬼头?”
“……”
“我叫向茄。”
“哦,”小瞳点了点头,“果然是个想家的小鬼。”
“……”向茄不知道她是怎么联想过去的,有点无语,“你叫我干嘛?”
小瞳:“你唱什么歌?”
向茄:“两只老虎。”
“……”
小瞳认真看了她几秒,“这不是儿歌吗?”
“是啊,”向茄一本正经地说,“我只会唱这个,而且也没规定说儿歌不能唱啊。”
小瞳笑了笑,“行。”
那边,李陌唱完了一首,对着话筒说:“接下来我们请……”
他看了看大屏幕,转过头朝沙发坐着的几人望过来,有点震惊的样子,“你们谁点的这首儿歌,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向茄懒洋洋地举起了手。
桃子笑疯掉了。
小瞳也跟着笑。
李陌来了一句:“我以为是小瞳呢。”
小瞳扔了一个空的易拉罐过去,“滚。”
李陌机敏一跳,随着易拉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小瞳把另一只话筒递给向茄:“小鬼头,好好唱啊,别儿歌都唱不好。”
向茄接过麦克风,心想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她站了起来,随着音乐声起,跟着节奏晃动身体,桃子在角落里笑道:“哟,起范了。”
向茄没理会他,开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她唱歌的时候,旁边那几个声音叽叽咕咕的说着话。
桃子:“啊?我怎么记得是没有眼睛和鼻子,是我记错了吗,怎么会是耳朵和尾巴啊?”
李陌:“我怎么记得是尾巴和鼻子。”
说着他干脆唱了起来,“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鼻子,真奇怪真奇怪。”
小瞳在旁边幽幽道:“你们没发现,这实际上是一首暗黑儿歌。”
李陌细细品了品,“说的也是哦,怪吓人的,小时候为啥就没感觉到!”
桃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哪里黑暗了?”
李陌揉他的头,“就你这个脑子,吃饱就好了,别想这种高难度的啦。”
桃子听出来李陌是在取笑自己,拍开他的手,“你才脑子不好!”
三言两语不合,两个人拉拉扯扯起来。
“……”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干扰到向茄的话,就在第二节 出来的时候,向茄开始唱,当她唱完“两只老虎跑得快”这里,没注意到一直靠着沙发没出声的骆加礼,他像是无所事事的样子,倾身拿起了另外一只麦克风。
就在她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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