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安地摆了摆手,“我,不是……我没有说什么。”
江若明:“我又不是神经病,我干嘛要有这?样的思?想!”
白羽溪松了一口气,她惶惶地望着江若明,“你真没有这?样的想法吗?”
江若明被她气笑了,“没有。”
赤瑶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遗憾。
“这?样啊……”
江若明看着卸下防备的白羽溪,后槽牙又有些痒起来。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她把赤瑶扶好,靠在自己的肩上,“我送你回家。”
赤瑶却急忙离开她的怀抱,伸手摆了摆:“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是稍微……稍微保持距离吧。”
这?
个时候的白羽溪就像是才意识到江若明对自己的告白一样,慌张极了。
江若明才不愿意松手,而且赤瑶又受伤了,就算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也不能让她这样自己回去。
两个人一扯一挣,在挥手间,赤瑶的手不小心蹭到了江若明的发夹,一席长发全部散落下来。空气里满是她乌木的洗发水味道,好闻极了。
“又掉了。”
“我不是故意的。”赤瑶立马服软道歉,她感觉到江若明松开了手,就帮她把发夹捡了起来,递给了江若明,“发夹。”
江若明接过,手指在上面摩擦着,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
“既然弄掉了,就再帮我挽起来吧。”
赤瑶自然不肯,江若明见她抗拒的厉害,那双泛红的眼睛一直都没有消下?去,心里逗弄的心思?也淡了淡。
“好了,别哭了。”
江若明无奈地妥协。
她抬手再次帮白羽溪擦眼泪,还没有抚上那白玉般的肌肤,身后就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江若明!”
江若明背对着,懒得回头。而赤瑶是正对着那人,正好能看见傅决歌的表情。
哦豁,这?是怒气值点满了。
赤瑶瑟缩了一下?肩膀。
傅决歌望着妻子眼眶红彤彤的一片,眼角还有泪水没有流下?来,气场更加低了。她快步走过来,站在赤瑶身边,拉住了赤瑶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但是没拉动。
因?为赤瑶的另一只手还在江若明手里。
傅决歌面无表情:“江小姐,你在对我的太太做什么?”
江若明也毫不避讳,她温和地对着傅决歌点头打招呼,“是阿歌啊。”
“没做什么,我在询问小溪什么时候离婚。”
傅决歌嗤笑了一声,“你?”
江若明点头,“是我。”
“难不成阿歌看到我和小溪交流,你心里不舒服了?”
傅决歌:“。”
她修养再好,也被这句话搞毛了。
因?为这句话让她联想到了白羽溪在她耳边说过很多次的“野女人”理论,且不说江若明到底想干什么,就凭借白羽溪现在的身份,傅决歌也不可能任由江若明和自己妻子搞暧昧。
“你想多了,”傅决歌淡声道:“之前没拆穿你,是给你留
面子。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江若明不怕死,她恍然点头,双手一拍:“那更好不过了,这?样我就可以追求小溪了。”
傅决歌自然不让她,又开?始反击起来。
赤瑶:“……”
她望着这?熟悉的一幕,终于明白了傅决歌为什么没事就喜欢揉太阳穴。
因?为她现在头也很痛,不仅痛,她还想赶紧从这?两个人的战场中脱离出去。
这?场诡异的修罗场,最后还是傅决歌胜利了。
这?是自然的,因?为她是白羽溪的妻子,还是傅家的总裁。不管权势还是地位,都名正言顺,压江若明一个头。
江若明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也不知是好胜心作祟,还是对白羽溪的喜爱之情在极端中爆发,她突然笑出了声。接着就打电话联系了江父,视线却一直紧紧盯着赤瑶的背影。
……
赤瑶跟着傅决歌一起走出了大厅,坐上了车。
两个人在后座上一句话都没有讲,赤瑶低头望着自己月白色的裙子,思?路已经飞到了天外。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想多了,她总感觉傅决歌生气的样子和白泽很像。但在前面几个世界里,白泽的化身总会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傅决歌却不是这样的。
而且,傅决歌的性格实在是和白泽相差太多了。
白泽有这?么幼稚吗?
赤瑶回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
傅决歌看似淡定,其实内心的各种杂音已经让她心绪不宁了。
白羽溪是她的合法妻子,虽然她们没什么感情,彼此也互相尊重?没发生过什么强制性的关系。但她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有任何亲密的互动。
就算这?个人不是江若明,换成了李若明、张若明,她还是一样会生气。
特别是看到江若明那女人把赤瑶欺负的眼睛都红了的样子,傅决歌确确实实产生了一种“要让你好看”的情绪。
傅决歌极其稳重?的外表下有一颗幼稚的心,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吃醋,也是所有女人的通病。
等等……
喜欢?
她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字眼?
傅决歌怔了一下?,随后又长呼一口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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