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和雪渍,四下打量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只。这鞋子一只拿到当铺不值钱,若是一双,那可就值不少银钱了。
四下扫视了两遍,终于在前面的雪堆旁又瞧见了另外一只,他心中大喜,急忙便跑了过去。
却见一片雪堆旁,一个快要冻僵了的小姑娘如今昏迷不醒地躺在那儿,脸色铁青,整个身子冻得没有温度。而那只水绿色的珍珠绣花锦鞋,此刻正套在她那小巧的玉足上。
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精致,肌肤细嫩,眉目如画,脸颊虽已冻得脸色发紫,那倾城之姿却仍引得他不由一颤。
侯远山曾在外面待过七年,自认貌美的女子他并不少见,但如眼前女子这般美到骨子里的,却是头一次遇上。
他失神了片刻,这才想到蹲下.身子去查看她的气息。感受到她鼻间有温热的气息喷出来,他脸上顿时有了笑意。这姑娘还真是命大,竟然不曾被狼给叼了去,看来竟是个有福之人。
看这姑娘浑身冻得僵硬,心知她如今需要赶快用火取暖,侯远山也不敢多加耽搁,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直接抱起地上的姑娘飞奔回家。
~
侯远山带着昏迷的姑娘回到村里时,天已经黑了,因为太冷的缘故,村口上有不少人吃罢了晚饭围在一起烤火。
远远地瞧见侯远山从外面回来,有人起来打招呼:“呦,远山打猎这么晚才回来呀?哎呀,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冻成这样?”
坐在边上烤火的高耀闻声跟着站起来,看着侯远山怀里的姑娘打趣儿:“你小子,今儿个到底干嘛去了?还整了一仙女回来?”
侯远山此时心里正着急,哪里有心情和大家闲话,只道:“这姑娘冻得不轻,我先带她回去,晚点儿再说。”
他说完,急急地走了,只留下还在烤火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侯远山莫不是学那无赖张娃,买了个媳妇回来吧?”
“还真有可能,我看那姑娘病的不轻,会不会是因为他克妻的缘故呀?”
“哎呦,若真是这样,这姑娘可就可怜了,花一样的年纪,可别被克死了。”
“不过这远山兄弟也是不容易,挺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命咋就这么硬呢?”
……
众人们正聊得起劲儿,高耀想到今早上他跟侯远山说的那些话,顿时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拍拍屁股,打算去侯远山家里去问个究竟。
袁林氏也开始着手筹备二人的婚事,只盼望着到时候能够把两人的婚礼办的漂漂亮亮的。
这日,沈葭正在院子里扫地,却见一个高大消瘦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肩上背着一个包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似是受了伤的样子。
男人五官还算清秀,眉眼之间有些熟悉。沈葭盯着来人看了一会儿,方才确定以及的确没有见过此人,她不由面露疑惑。
男人看到沈葭也有些意外,扭头扫了扫周围的建筑与摆设,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家还是原来的家,一切都看似没有变化,怎么无端端多出个美娇娘来?袁来生一时摸不着头脑。
“你……”
“你……”
袁来生和沈葭同时开口,却又双双顿住,气氛一时间有些奇怪。
这时,叶子刚好洗了碗从灶房里出来,见沈葭和袁来生两个人站在门口大眼儿瞪小眼儿,突然惊喜的奔过去:“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袁来生看到扑过来的叶子,宠溺地揉了揉叶子的脑袋:“想哥哥了吗?”
“想,我都想死你了!”叶子挽着袁来生的臂膀,将侧脸贴着他胳膊撒娇。
沈葭见此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方才觉得此人眼熟,原来这便是在刘员外家当差的袁来生,叶子的亲大哥。
袁来生又看向沈葭,目露疑惑地问:“这姑娘是……”
叶子这才回过神来,笑道:“这是小葭姐,娘年前认得干女儿,也是远山哥的未婚妻。”
说完又看向沈葭:“小葭姐,这就是我大哥,有次我们去给他送靴子没见着人的那个。”
第一次见袁来生,沈葭自然有些放不开,只腼腆地笑了笑:“大哥安好。”
沈葭长的好看,袁来生一直没怎么敢正脸看她,如今不好意思地笑笑:“好,都好。”
屋里的袁林氏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袁来生面上一阵欢喜:“来生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说完看他一直用手扶着后腰,又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袁来生摇了摇头:“不碍事的娘,你别担心,不过是被打了几板子而已。”
袁林氏又是一惊:“你被打了?好端端的怎么挨了板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娘,咱们进屋再说吧。”袁来生道。
“好好好,快先进屋说。”袁林氏说着亲自扶了儿子进屋,沈葭见此忙上前接过袁来生肩上的包裹,跟着往屋里去。
沈葭跟在后面,看袁来生因为受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模样,不禁心中暗想:来生大哥这时候挨了打回来,该不会是她的事惹恼了刘二少爷,这才遭了连累吧?若是这样,她可真的是罪过大了。
堂屋里,袁林氏才问起了事情的经过原委。
而袁来旺回家来的原因,果真同沈葭担心的一样。
刘二少爷在县衙里吃了亏,有气没地儿撒,便将目标放在了府里的袁来生身上,处处找他的晦气。后来索性寻了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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