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我不能走。”她低声:“我若是走了,刘书墨说不定会迁怒我嫡母……”
刘书染一愣,道:“你何时学会为别人着想了?”
唐盈盈睇他一眼,凶巴巴:“怎么!?要你管?”
刘书染无奈,道:“好好好,我先带你出去,然后再想办法救你嫡母,咱们快些,别被发现了!”
说罢,他便来拉唐盈盈。
他的手轻触到她的,唐盈盈心跳似乎加快了些,以前……以前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
“咦?”刘书染不自觉出声,他握住她纤细手腕,突然一把抬起来,定睛一看——
“盈盈……这个镯子你还戴着!?”刘书染语气十分惊喜,他临走前将母亲的镯子带在了唐盈盈手上,不曾想她居然一直戴着。
唐盈盈面色一僵,顿时有些羞赧,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反正一觉醒来就有了,就、就忘了摘……”
刘书染笑意更浓:“忘了摘更好,最好戴一辈子!”
唐盈盈面红耳赤,又想骂他,刘书染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打开了天窗……
……
言府和学士府比起来,如今也好不了多少。
言夫人一脸担忧看着言芝心,道:“如今帝都大乱,你父亲也被夺了职权,闲赋在家……还不知道会不会变天……芝心,你可有在听我说话?”
言芝心纤纤素手,飞针走线间,淡淡道:“嗯。”
她手上拿的,是一件绯红嫁衣。
之前看了许多铺子,都没有找到合意的,便决定自己缝制。她一针一线,将秦修逸的喜服做完了,而她自己的,也马上就要完工。
言夫人看她如此认真,心中不忍,却仍然提醒道:“芝心……若是这帝都变了天,说不定……他们就回不来了。”
若是皇后真的改立了太子,便等于正式把持了朝政……只要一纸诏书,就能把秦家军污成反贼。
且他们的婚期将近,如今看来,还没有逆风翻盘的可能。
言芝心头也不抬,低声道:“不会的,阿逸会回来的。”
言夫人见她如此笃定,既心疼女儿,又心焦这局势:“可是……”
言芝心低头,咬断最后一根线。
她的美目沉静如水:“没有可是……母亲,我的嫁衣做好了,等他回来,我们就成亲。”
……
这一夜何其漫长。
策马飞驰的少年将军,一路奔向他魂牵梦萦的姑娘;
清润如玉的郎君,护着他的青梅竹马,星夜出城;
身披喜服的待嫁女子,一心一意等她的良人归来。
众人各怀心事,在绝望中抱着希冀,在黑暗中盼望黎明。
终于,墨色渐去,东方竞白。
***
宏大的皇宫之内,各司逐渐苏醒。
御膳房首当其冲。
御膳房的管事今日来得格外早,他面无表情道:“今日不许出任何纰漏!赶紧将翊池宫的早膳先送过去!”
负责送膳的小宫女吓得一颤,便赶紧去拿食盒。
众人便开始各忙各的。
翊池宫近日除了皇后和皇子们的早膳以外,还要多准备一份,至于给谁……没人敢问。
那小宫女手脚麻利地收拾了金瓜粥、珍馐小笼包、金丝玉米卷等多种食物后,便打算离开御膳房。
此时,在她旁边,突然有一个陌生又俏丽的宫女凑了过来,她低声道:“这位妹妹,我刚刚发现这金瓜粥里有问题。”
那小宫女面色微变,低声问道:“什么问题?”
那俏丽宫女道:“我看到里面,有一根头发……但这毕竟不是我的差事,我便不敢插手。”
小宫女急忙打开一看,果然那金瓜粥上,有一根不明显的发丝。
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小声道:“还好你提醒了我!不然恐怕小命不保。”
那俏丽宫女微微一笑,道:“还好发现及时,赶快换一盅吧!”
说罢,便体贴地将一盅新的金瓜粥,递给了小宫女。
小宫女十分谨慎,揭开盖子一看,又闻了闻,似乎和之前的金瓜粥没什么两样,便道:“多谢你!你是新来的吗?”
那俏丽宫女点点头:“是啊……快去吧,省得晚了挨骂。”
那小宫女便急忙去了,转眼间,那俏丽的宫女也不见了。
小宫女转眼便到了翊池宫内。
御膳房送来的早膳,自是由翊池宫的大宫女云梅负责布菜。
云梅将金瓜粥等早膳逐一放在了桌上,然后,便见皇后施施然走来。
刘植今日一早,便进了宫。
如今他大权在握,便懒得再理会旁人目光,直接入了翊池宫见皇后。
“唐阁老那边……都安排好了?”文皇后神色淡漠地吃着早膳,出声问道。
刘植看了看她,道:“放心,昨夜人已经接进宫了,他妻女还在我们手上,莫要担心。”
文皇后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刘植见她似乎没有想象中兴奋,便停下了筷著,道:“鸳儿,怎么了?”
文皇后瞧他一眼,道:“我在想元凯的事……他毕竟也是我的儿子,若是立了元孟,那元凯如何自处?”
她虽然不喜这个儿子,可毕竟是亲生骨肉,总要为他想个妥帖的安排才是。
刘植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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