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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茶叶炒制的过程中,又另加了生姜片和辣椒籽,这样炒出来的茶,有了茶香,又有了辣味,江泠能更喜欢喝一些。
田嫂子真没想到自家王妃还会炒茶。炒茶是不能用工具的,是只凭一双手在铁锅中,用抖、带、挤、抓、压、磨等手法炒制。
日怀阁院中架起了生锅、二青锅、熟锅。三锅相连,虞晚晚如穿花蝴蝶,根据鲜叶大小、老嫩程度,不断变化手形法,一会儿满院子就是茶香四溢。
江泠泡了药桶,觉得十分舒服,不仅解毒,还解乏,整个人身体从内到外都像被清水洗了一遍,干干净净。
只这一遭,他的寒毒症状便消了,人也恢复了常态。
可是寒毒解了,那脐下三寸之下的“热毒”却是更厉害了。
江泠靠在床头,看着端着黑豆粥进来的虞晚晚,立刻便想到她之前在床上抱着他的样子。
她穿他的衣服,因为大,领口便有些敞开,里面的风光就半露了出来。
他的头靠在她身前,有那么一阵子,觉得自己就像个奶娃娃,差点就破功张了嘴。
虞晚晚抬眼,就看到了江泠红红的耳尖。
她以为江泠又发烧了,忙问:“王爷,你哪里还不舒服。”
可江泠却垂了眼皮,看都不看她,只淡淡道:“没有!”
虞晚晚放下心,也不计较他冷清的态度,把手里的黑米粥递给他:“王爷,尝尝这药膳粥吧,以后隔一天,我就给您做一样黑豆菜肴。”
虞晚晚还拿了食单来。江泠看,有黑豆乌鸡汤、黑豆莲藕排骨汤,黑豆馒头、黑豆炖猪手,黑凉粉等等。
这是怕他总吃一种会腻,是变了花样做。
“王爷,其实您这毒,多吃辣椒好,可您为什么不让庄子里架大棚呢。”
吉福说他忘了通知庄子里弄大棚,虞晚晚根本不信,吉福怎么会忘事,这必是江泠的意思。
江泠看着她清若仙泉的双眸,不由得就柔了语气:“大棚若是像你说的那般好用,必是福及百姓的好物,在皇帝那里也是泼天的大功,一定会让人眼红的,我必须安排好。”
虞晚晚立刻明白了,江泠这是在保护她。
她忙道:“王爷,我晓得了。”
“过两天,我让陈邳之来和你仔细商量此事,让他配合你。”
虞晚晚不禁有些愣,心中是说不出的惊喜,江泠这是让她直接负责这件事了?
她以后可以不仅仅拘泥于后宅了!
等江泠喝完粥,虞晚晚拿着碗,就要出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就听身后江泠沉沉的声音:“今日,我问你冷面里加了什么,就是感觉吃到了一块梨,以后不要再放半梨了。”
……梨通“离”,半梨即分离。
虞晚晚惊讶回头,他这是在解释,他根本没有怀疑过她会给他下毒?!
可江泠已经躺下,头埋在了被里。
江泠事忙,第二天就离开了庄子,只是他这一次他回军营,军士们看到王爷身边多了两样物件。
一个是玉制的茶筒,装茶叶最是保味,防潮。一个是竹制的茶杯。
这茶杯可与一般的茶盏大不相同,就是一个高高的大水瓶,带了可以拧开的竹盖,竹盖上还有钉扣和羊皮做的腕绳,可以拎着,也可以挂到腰间。
这个茶杯里装了泡好的茶水,一瓶顶二十多盏茶水的分量,可以喝上多半天。
而且为了防止水凉,茶杯还用锦套套了。
只是那锦套上绣得的图案很独特,不是松竹、花草,而是两条活灵活现的比目鱼,在水中畅快的嬉游。
自此江泠再未用过其他的茶杯,比目鱼杯跟着他走遍了边关大漠,后来敌军都传,江泠有一件法宝,他喝了里面的神水,才会总打胜仗……
在虞晚晚这里,比目鱼锦套可是小郡主逼着她绣的。
如今这个谐音梗可是过不去了。
连田嫂子都来问,你看春桃、夏荷,一个桃、一个荷叶,杨串儿更是羊肉串,都可以吃,就差她了。
虞晚晚只好安抚:“田嫂子,你叫田银花,而金银花可是有名的中药,可以入药膳,一样可以食用。”
连过来与商量大棚之事的陈邳之也来凑趣:“娘娘,您看我的名字呢。”
虞晚晚无奈:“邳通皮,陈皮也是有名的食用药材!”
只是虞晚晚与陈邳之刚研究了两天大棚之事,王府便传来消息。
江泠的母亲,本朝唯一的长公主,嘉敏长公主从五台山礼佛回京了,招虞晚晚进长公主府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