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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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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番外高中篇(2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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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惟开始套动,动作生疏。她没抬头看他表情,脸仍贴在他左胸,听得出那里砰砰砰,跳得快要乱套。

    她停下来,手再往下,包住下面两个,揉捏。

    终于听见他发出一点声音,闷闷的低哼,短促而急躁。

    许惟重复这些动作。

    钟恒的呼吸渐渐急重。

    许惟加了些力气,手快酸的时候,终于结束了。

    她掌心一片黏湿。

    钟恒捉住她的手,从床头拿纸巾,仔细擦拭干净。

    许惟去了洗手间。

    钟恒把自己清理好。

    等她回来,他把人搂到怀里,找着嘴唇用力亲一遭。

    “困了,睡觉。”

    眼睛闭上一会,模糊地记起那箱子里的卫生巾和药盒。

    “疼么。”

    许惟有点迷糊:“嗯?”

    “不是痛经?”

    “现在不痛。”

    “哦。”

    许惟摸到遥控器,摁了下,到墙上再摸下,摁掉壁灯开光。

    屋里黑掉。

    早晨六点钟,许惟被小腹的胀痛折磨醒了。

    人也跟着清醒。

    耳边一道温热呼息,她转头,看见那人睡在一旁,光着膀子,侧趴着,一张俊脸,睫毛黑密。

    昨晚差点就把他睡了。

    月经这个时候来,倒像故意的。故意阻止她放纵,怕她担不了后果。

    许惟慢慢起身,去了浴室。

    她站在水下冲身体,想起床上那人昨晚的模样,很诡异地又想到从前。

    真正在一起,连头带尾不过两年而已。

    第一次那晚,她已经成年,但钟恒还没满十八。

    其实都还太小。

    所以青涩而又印象深刻。

    冲了身体,再洗漱,前后二十分钟结束。

    许惟穿好衣服出来,钟恒正靠在床上挠头,一副睡眼惺忪模样。

    许惟像模像样打个招呼:“早啊。”

    钟恒瞥着她,眼神有点儿朦胧,“你这么早?”

    许惟嗯一声,打开箱子拿药。

    钟恒看见了,“肚子疼?”

    “有点。”

    钟恒看着她把药吃了,问:“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没这毛病。”

    “那时候年轻。”

    钟恒:“现在很老?”

    “比你老。”

    钟恒皱眉:“只是七个月。”

    许惟笑了笑,“记性挺好。”

    钟恒不理她,去上了厕所,洗漱完,看许惟在收拾东西。

    “今天什么打算?”

    “去你姐那客栈,颜昕不是在那儿么。”她把行李箱拉链拉好,转头问,“你呢,回丰州吧?”

    钟恒没回答,盯了她一会,笑了声,“急着赶我走了?”

    许惟顿了下。

    钟恒懒洋洋看她,“昨晚还真是喝多了,不知抱我抱得多紧。”

    许惟:“……”

    这话接不上,她低头拎起箱子放到一边。

    钟恒却从后头走近,低着声来一句:“你昨晚还做了什么,你记得么。”

    电视机里的对白细若蚊蚋。

    壁灯昏黄,看不清他表情,许惟转头,枕头放低,身体躺下来,又盯着电视。

    视线很快被挡住。

    高高大大大的身体杵到床边,影子全落她身上。

    他松嗒嗒的外裤挂在窄腰上,往上是大好风光,往下是无限想象。许惟声色不动地看着,直到他一屁股坐到她床上。

    “你喝多了?

    钟恒居高临下,声音低沉得有些哑。

    许惟平平静静:“没有。”一罐啤酒多什么,她神清气爽心智清明。

    “那你想干什么?”他头低下来,靠近了。

    淡淡的酒味。

    “没想干什么。”

    “当我傻呢。”钟恒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很多其他的情绪都被遮下去,他的手撑在许惟头边,几乎圈住她,“我看出来了。”

    许惟不说话,看着他的脸靠过来,贴到她颈边,炽热气息裹着轻飘飘几个字:“你想睡老子……”

    你想睡老子。

    十几年前那个小流氓的语气。

    许惟呼吸滞了下,从这一句里听出许多别的东西。

    那时的钟恒十五六岁,街头巷尾混事儿,明明一张英俊校草脸,非要装土匪样,张口“他妈的”,闭口“老子”,买了束红玫瑰拍她课桌上,吼一声:“老子送你的。”

    别的男生找她,他放学就把人堵路上,放狠话:“再找她老子打断你腿。”

    高二她还没住校,每天早出晚归,从外婆家到学校,坐公交二十五分钟。她每天六点出门,钟恒被她拒绝后开始傲娇,不跟她讲话,也不再没事儿跑她面前晃,只是每天早上,他必然等在公交站,远远吹声口哨,冷着脸看她上车,他再上去,坐最后一排,下午在门口等她,和她在同一站下,一直看她走进巷子,他再吹声口哨,以示他一天的英雄护美任务结束,拎着书包往家跑。

    后来和她在一起了,钟恒改邪归正,目标从“做丰州六校扛把子”变成了“要跟许惟考一个城市去”,脏话也学着克制,“老子”这种口头禅几乎不在她面前说,也就在高考后那一晚,他们第一次时,他实在没忍住,一连说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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