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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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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是去寻仇,又不是找老公……(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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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这种事情,但好在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她撑着送走最后一波亲朋好友,身子忽然发软一下子靠在好友栗樱的身上,像是被人抽走了精神气,讷讷道:“栗子,这次我真的没家了。”

    栗樱的手在她背上轻轻安抚,张了张嘴,轻声说:“别怕宝贝,你还有我,还有那座大别墅。”

    简薇苦涩的笑了下。

    是啊,她并不是一无所有。

    晚上,偌大的简家显得清冷空寂,文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收拾行李走了,与其说行李,不如说所有能搬走的东西。

    整个别墅显得空荡极了。

    震耳的音乐声在整个房间回荡,简薇随手启了一瓶红酒,她替栗樱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豪爽的说:“喝!这可是简董珍藏的好酒,现在便宜我们两个了。”

    栗樱一把扣住她的酒杯,扫了眼地上已经空掉的易拉罐,哄道:“宝贝,你刚才啤酒已经喝不少了。”

    “这才哪到哪。”简薇拂开好友的手仰头喝了一口,她盘腿坐在地毯上,懒洋洋的靠着沙发,看着栗樱时眼睛晶亮,眸光像是含了一层雾,直勾勾的,尤其现在微醺的状态,似娇似魅。

    栗樱对她这个模样一点抵抗力没有,看了她一瞬,转身把音响关闭。

    劲爆的音乐戛然而止,简薇蓦地抬头,嘴上不满的抱怨,“欸,你干嘛呀?”

    “我还问你想干嘛?”栗樱叹口气,“你之前的绝情劲呢?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伤心的吗?”

    简薇眨眨眼,半醉之间软绵绵的摇摇头,说:“不伤心呀,我高兴着呢,所以才要喝酒庆祝!”

    “你真的是……”栗樱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脚下踢了踢七倒八歪的易拉罐,拿起她的包,说道:“走吧,今晚上我那。”

    地上的姑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指这座房子,笑着:“看到没有?”

    “什么?”

    “别墅!我有别墅!豪宅呐!所以我干嘛要去你家里寄人篱下?”

    栗樱被她气笑了,有些无奈的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还寄人篱下?你可真会用词。”

    晚上的温度开始下降,简薇微沉的头脑被外面的晚风吹过之后稍稍清醒了些,她目光清亮了许多,上车后还知道自动扣上安全带,只是整个人紧抿着唇靠在座椅上,眼神空洞。

    车子缓缓行驶在静谧的灯河中,副驾驶上沉默的姑娘很久才动了动身子,她用小指把缠在唇角的发丝勾出来,然后漫不经心的把长发在指尖缠绕着,半晌,幽幽开口:“栗子,帮我找人把房子挂出去吧。”

    她喝了酒后的嗓子有些哑,声音很低,语气很轻,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下的决定。

    栗樱瞥了她一眼,“等明天你脑子彻底清醒了再说。”

    “我现在很清醒。”她耸肩笑笑:“你知道的,我对那个家没有感情。”

    简薇故作轻松,不知是安慰好友还是安慰自己,“房子一卖,我就有钱了,到时候换个小房子,再买辆车,小日子过得多舒坦呀。”

    她笑盈盈的用手肘撞撞栗樱,“我说的对吧亲爱的?”

    “滚蛋,我开车呢你别动我。”栗樱白了她一眼,突然问了句:“睿隆的总经理这两天有没有找你麻烦?”

    简薇被问得一愣,“谁?”

    “睿隆的总经理。”栗樱轻哼了一声,“这人的手段在公司是出了名的,你仔细着点。”

    “我仔细什么?”简薇一脸懵意。

    “不是吧?他没找你?你手里可有薇安10%的股份,又是薇安前董事长的女儿,他绝不会留下你这个前朝余虐,肯定要想法设法把你置于死地,除之而后快。”

    简薇被这番话整得愣了几秒,想到那天殡仪馆的男人,默了两秒,回:“没找过我。”

    “也没让助理找过你?”

    “我回来那天在殡仪馆倒是见过。”简薇如实说。

    “有没有说什么?”

    简薇忽然沉默了。

    她垂眼,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最后的画面,他走过她身边时,说:“简小姐,节哀顺变。”

    那淡淡的冷杉气息让她还没回过神,又听他刻意压低嗓音用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声音开口:“忤逆子戴孝,和简小姐很配。”

    忤逆子戴孝。

    简薇听出来了,他在讽刺她装模作样,也是在反击她先前用那些歇后语含沙射影的形容他。

    但现在再想,简薇有种错觉,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仿佛看穿了她在文菲及讨债人面前的故作镇定的装样子。

    看破不说破,让她很难看。

    她坐直身子,清清嗓子接着栗樱的问题回:“没说什么。”

    “据我所知,睿隆对薇安下一步便是大换血,再下一步,可能改头换面。”

    简薇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薇安’这个名字可能要消失。”栗樱看了好友一眼,斟酌道:“我也是在公司听的小道消息,不一定准。”

    副驾驶上的人静了下来,片刻后,她语气坚定,说:“大换血我能理解也能接受,但是,换名字,我不允许!”

    栗樱读懂了她的话,提醒,“你只有10%的股份,即便董事会上投票决定,你也没胜算。”

    “就算有1%的希望我都要争取。”与其说薇安是她唯一的念想,倒不如说这两字对她意义不同。

    车厢里沉默了,直到栗樱把车子停在楼下,她才轻声问:“这么多年,还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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