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去也不是接了孩子就能直接走的那种,还有不少手续需要办理,而方凯只能以程原仅剩亲属年龄太大无法亲自到场的理由,将处理权委托给他人。
见方凯真的打消了去疫区的念头,夏宇总算是松了口气,然而命运似乎偏要跟他们对着干一样,在方凯提出撤销申请的时候,上头竟然已经批准了,而且除了批准他去疫区拍摄,还要代表国家跟踪报道这次全球无国界医生联合座谈会,这要如果是地方台或者什么小新闻报社的,还有从中调节的可能性,但他们是国家台的,如今夏宇只是个临时编,但方凯是有国家编制的,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除非方凯直接放弃这个工作,舍弃他打拼了十多年才有的成就,否则这里面的事情麻烦的很。
可问题是,一个非常确定只要放弃就会失去所有的工作,一个他并没有对此深信不疑的算命,如果是一个怕死的人,或许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工作,但方凯本身就是偏向冒险一类的,加上对于温然的能力,说实话,他没有亲身真正感受过的东西,他没办法全然相信,他不否定,但他无法像夏宇相信他朋友那么毫不保留的去相信一个玄之又玄的算命。
所以这两者间,他犹豫了,而夏宇,沉默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紧接着那边又传来方凯发小程原,他的孩子被感染的消息,这一下方凯彻底坐不住了。哪怕他去了也没那个能力帮忙,但他没办法无能为力的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谁也没料到在方凯好不容易打消了念头后事情会变成这样,夏宇彻底慌了,他相信温然,所以温然说的不要出国对他来说,就是死亡限制令,方凯的出国就相当于判了死刑。但让他不去管那个孩子,放弃自己的工作,这比让方凯死还要难受。
好不容易结束了拍摄工作回来的元慈轩听着杨曦给他叙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面无表情道:“让他去不了不就行了。”
夏宇和杨曦同时抬头看向元慈轩。
元慈轩道:“重伤不死的程度,你能接受吧?”
夏宇:“......”
杨曦看了眼夏宇:“这个办法我之前也想过,还专门问过人。”
夏宇:“...问什么?”
杨曦挠了挠脸:“打手接单多少钱。”
夏宇:“然后呢?”
杨曦:“就视程度吧,一千起步,上不封顶,钱到位杀人都行。”
温然看着一群在违法边缘徘徊的室友:“......”
夏宇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们:“我有没有说过,方凯从五岁开始就练跆拳道和散打,一直到现在每周都还会去练手。”
杨曦和元慈轩对视了一眼,杨曦道:“幸好我只是问价还没付出行动。”
夏宇叹了口气,特意等那两个家伙走后,朝温然道:“问你一个狗血常用台词的问题。”
温然:“问。”
夏宇:“你有没有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奋不顾身的程度。”
温然冷漠脸:“没有。”
夏宇笑了笑:“我是孤苦命,不是短命,对吧?”
温然挑眉:“你想干什么?”
夏宇轻叹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就想特别男人一回。”